她相信这小铁锤应该敲断过不少骨头。
小怪物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她手里武器的威胁,眼神越来越贪婪,喉咙里“嘶啦”的声响越来越明显,爪子张合,攻击意图显露。
时玥丝毫不客气,小铁锤哐当砸向它,带着一丝被她融合来的能量!
“嗷”小怪物爪子扣在光秃秃的头顶,闪到一边去。
时玥收回手,看到手背上出现两道抓痕,但是并没有出血。
随着脚步声的响起,小怪物红眼睛睁圆,顾不得摸自己肿起来的头颅,迈着八字步就跑。
然而,还是没能跑出房间,它蓦地停在门口,仰头看一会儿,随后安静地贴墙站。
樊羡扫它一眼,朝着时玥走过去。
他已经重新洗漱过,黑色睡衣裹身,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时玥和小怪物一样,保持安静。
某种程度上,她诡异地觉得自己跟小怪物的地位是一样的。
只是,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
现在,樊羡估计已经知道刚才他的新欢旧爱互殴过,而且都负了伤。
就看他到底要怎么处理,或者说是,直接当做不知道?
当然,她和小怪物在这一刻达到共情,希望他当做不知道。
然而,在看到时玥手背上的划痕后,樊羡慢慢拿过她手里的锤子,眼眸都不眨一下,就朝着贴墙站的小怪物甩过去——
“谁让你动她的?”
配合着他低哑的嗓音,小小实验室里仿佛卷起一股阴暗而危险的旋风,阴沉沉地袭向四周。
“嗷……”
铁锤砸在小怪物的秃头上,致使它头顶冒出另一个红色大包。
小怪物扁着嘴,红眼睛渗着眼泪,却只是默默地捧着铁锤离开,还将门带上。
时玥:“……”
看来,还是新欢赢了。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松懈。
樊羡的白大褂很长很宽,时玥穿在身上,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遮挡起来。
他显然对她还挺纵容的,竟然也不跟她计较这一点,他握着她的小腿,没有丝毫怜惜,将她整个人拉过去。
“……”时玥只觉得屁.股差点擦出火花。
樊羡动作优雅,带上贴合皮肤的手套,他要给她处理伤口。
时玥看得头皮发麻,随后扭开头,不敢再看。
她的伤口太深,要处理起来很麻烦。
一开始她还强撑着精神,没多久她就直接躺下来。
肚子咕咕作响,她几次看向男人的脸,最后也没有说话。
就这么熬着,困意袭来,她缓缓合上沉重的眼皮。
樊羡在给那道伤口缝针,而不通世俗的小白狐,放下戒心,已经陷入梦乡。
他忽然停下缝针的动作,伸手在她小腿肚上,用力掐一下。
她没反应。
“痛感低。”
他嘴里溢出三个字。
好一会儿,他又皱眉。
仿佛自己纠正自己,“她可以自己调低痛感。”
如果时玥这时候听到他说的话,肯定要炸了。
不过她实在太累,就这么睡得天昏地暗。
等她饿醒的时候,周围竟然是一片黑暗。
而她,竟然还是躺在金属台上!
她恍惚地坐起身,环视一圈。
角落里一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