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事实吗?你看你,一把年纪了,头发胡子都白了,你说你落下什么?我表叔虽然对你态度不佳,但是好歹是你血脉至亲,你就这一个儿子吧?你还有别的儿女吗?你不想让他恨你吧?”

这时候,越野车的车门被打开了,刺眼的阳光瞬间照进来。

初挽:“我那算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小打小闹而已。”

初挽:“所以你特意跑去宝香会?”

她撞得头晕眼花,而就在这种剧痛中,外面好像有枪声想起来,带了消音装置的枪声仿佛放鞭炮,闷闷的爆破声在前后响起。

关敞把手伸向她:“初同志,你快下车吧,这里不安全,我带你离开。”

她明显可以感觉到,车子正在往墨西哥边境墙的方向开,这让她心里多少不安起来,毕竟过了那堵墙就意味着进入一个法制完全不同的社会,一切将更没有保障了。

其实只要福宴清不发疯,她应该很安全,福宴清是想利用她来要挟姑奶奶出现,姑奶奶出现了,她必然是安全的,姑奶奶不出现,福宴清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关敞开着车,突然道:“不要打什么鬼主意。”

初挽猝不及防,险些跌在地上。

初挽笑了:“青州果然是你了,我就纳闷,你说你手底下那么多人,你干嘛自己跑去?”

就在这时,初挽突然听到剧烈刺耳的刹车声,之后她的身体便无法控制地往前飞,直接跌撞到了前面座椅上。

话音落时,初挽便看到,那两位骑着马的警察挥舞着鞭子,去抽打旁边的墨西哥人,那些墨西哥人有男有女,也有人抱着小孩,他们拼命护着脑袋抱着孩子和行李四处乱窜,哭喊声求饶声还有救命声,西班牙语葡萄牙语都有,现场顿时乱成一锅粥。

关敞淡声道:“不是我想多,是你太狡猾,只可惜你后来出国了,跑去美国发了大财。”

而就在不远处,那些非法移民的帐篷被烧起来,有墨西哥人疯狂跑过去想抢救自己的家当。

初挽好笑:“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关敞:“初同志,你会骑马吗?”

关敞便笑了。

初挽笑了笑:“这不是关敞吗?关敞你怎么来这里了?好久不见了。”

初挽笑道:“我就看看。”

关敞微眯眸:“你和聂南圭易铁生同时出现在青州,让人不得不防,我能不去看看?”

他打量了她一会,之后才有些纳闷地说:“初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关敞却不由分说,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扯下吉普车。

显然福宴清对这个儿子也多少存着一些顾念。

况且还有初鹤兮。

那是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车上的玻璃被黑布遮住,完全看不到外面。

关敞颔首:“最好如此。”

他笑着说:“初同志,其实我建议你不要多想,在我面前耍什么滑头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是福宴清那老小子,他对你投鼠忌器,我可不会。”

确实不能指望,这里太乱了。

关敞听这话,深深看了初挽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美国边境的阳光毫无遮拦地照下来,他笑起来竟然一口白牙,看着干净诚恳。

他顿了顿,才道:“你当年买的那仿铜牛以及古玉,我都特意研究过,看来你是捡了大漏。”

初挽:“你放心好了,你说往哪儿去,我就往哪儿去,会很听话。”

初挽:“这你还真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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