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也差不多,除了温书对外界的一切都不甚在意,只不过在见到沈青岁时会显得特殊几分,会问她近日都做了什么,可神情依旧是冷冰冰的。
银巧不明白三公子为何这么努力,要是二公子还说得过去,二公子在高馆修学两年,可三公子还不到一年。
除了银巧,府里其他人包括沈郡王和郡王妃都这般大差不差地认为。
兴许是想试试水罢。
沈青岁却不这么认为,她是亲眼见识过三哥哥厉害的,高馆的学业考核还没有来临,等考核结果出来他们就能知道三哥哥的厉害了!
因临近秋闱的缘故,白麓书院邀请灵隐居士坐而论道,地点设在秦州城里的十里荷堤。
届时不止白麓书院的学子会前往,就连附近州府的学子都特意赶来,那一日将会是今年除了上元节外最热闹的一日。
文灵秀好不容易解除禁足,闲不住邀请沈青岁一起去凑热闹。
离十里河堤尚有些距离,马车就被人山人海拦住,再也行不过去。
沈青岁和文灵秀便不再乘坐马车,戴上帷帽步行去十里荷堤。
文灵秀挽着她的胳膊垂头道:“岁岁,之前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虽然她在禁足期间已经通过书信向沈青岁致歉,今天邀请她一同出游也再三保证除了随行婢女不会再有其他人。
沈青岁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早就不怪你了。”
文灵秀一听就想哭,“岁岁你不怪我就好。”
她身为文家不受宠的庶女,总是被姊妹们欺压,久而久之养成包子性格,直到文太守的寿宴上,遇到了为自己出头的沈青岁。
往后,岁岁都是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文灵秀欢喜至极,拍着胸脯担保今日所有的花销都包在她身上。
秋意浓,远山装点红妆,远远看去向待嫁的新娘。莘莘学子赶赴十里荷堤,亭桥浮于洁净的水面上,岸边绿柳如烟,两个小娘子手挽着手向着荷堤魁星阁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