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刚才就开始忍耐着,忍耐到每次呼吸都疼。
而现在,想了五年的白月光,就在自己面前,他忍耐不住了。
就算是剥皮抽骨的惩罚,他也认了。
就这样吧,他不想做人了。人有什么好做,为了她,他宁愿成魔。
霍轻寒边这么想着,边低下了头。
而就在低下头的瞬间,他的右边脸颊上,“啪”地一下,落上了一个巴掌。
云向晚看着他,目光澄澈:“哥哥,你脸上有好大一只蚊子,我帮你拍了。”
她没有赶他走,没有过河拆桥,她只是帮他赶蚊子。
难不成,就允许他用拳头砸蚊子,不允许她用巴掌拍蚊子
天底下也没有这个道理呀,是吧?
几分钟后,霍轻寒带着右边脸颊上的巴掌印,阴沉着脸,离开了云家。
而在他离开之后,角落的巷子里,一辆车启动,缓慢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