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向晚看着霍轻寒那血肉模糊的手骨骨节,一颗心吓得蹦蹦直跳。
那个,不就是吸点血吗,也没有必要用拳头去打蚊子吧。
蚊子听见都要流眼泪。
云向晚抿了抿唇,建议道:“学长,你要不要找店员拿药箱包扎一下?”
霍轻寒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面无表情地用左手取下了自己的领带,修长的手指与性.感的喉结相触,不知为何,竟产生了种性冷淡的质感。
他边将领带缠绕在自己受伤的右手骨节上,边用冷冽的声音道:“晚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我觉得,吴先生并不太值得你的喜欢。”
手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在谈吴与之?
云向晚暗暗叹口气,抬起了头,她从小练习芭蕾,颈脖修长,整个人呈现柔顺的姿态,而此时,那种柔顺里,带着一种韧性:“我认为他值得,那不就可以了吗?”
这话一出,霍轻寒周身的每一根线条都变得凌厉了起来,像是染着冰的刀。那寒意,使周围的空气都冻结冰封。
云向晚心里有些忐忑了——这霍轻寒刚用拳头砸了蚊子,现在该不会想用拳头砸自己吧?
算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云向晚面上尽量保持着镇定,她安静站立,面容干净又柔和,淡声总结道:“总而言之,我和吴与之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好的,希望学长不要再插手。同时我也希望学长,不要再存其他的心思。”
在云向晚说话时,霍轻寒始终直勾勾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给吸入自己的眼眸里。而当云向晚话音落后,他喉结滚动,声音终于舒缓了下来。
“晚晚,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单纯地把你当妹妹而已。”
话已至此,好像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云向晚颔首:“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完,云向晚加快步伐,径直走入了洗手间内。
洗手间内空无一人,云向晚没有去隔间,而是站在了洗手台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仁干净清澈,肤色白皙,面容宁静。
很好,在霍轻寒面前,她并没有露怯。
她再也没有看到,五年之前的那天晚上,自己的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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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向晚一辈子都会记得五年前的那个生日。
她提前问过霍轻寒,确实是他去求了霍老爷子帮忙,把慈善晚会安排在了云向晚生日的那天。并且还特意发了邀请函给云书娟,逼着她不好不去。
当天早上,霍轻寒便给云向晚打了电话:“你.妈妈应该是八点就要出门是吧?那我八点就在你家后门老地方等着。”
云向晚忙拒绝:“不行,我表姨她们一家搬到我们隔壁那栋房子里了,你来说不定会被看见的,千万不能来!”
表姨一家算是云家的远房亲戚,表姨工作能力挺强,云书娟便请她来南城帮忙自己,做左膀右臂,并租用了旁边的那栋房子给他们一家居住。
云向晚害怕霍轻寒来接自己时,会被表姨看见,便极力阻止。
霍轻寒只能妥协,最后两人约定,九点时,在滨江路上的咖啡店里面会面。
“记得穿白色的长裙。”霍轻寒提出了这个要求。
他似乎很喜欢她穿白色的裙子。
云向晚在云书娟离开之后,便赶紧着换上了霍轻寒喜欢的那件裙子,梳妆打扮,甚至于还涂上了一层薄薄的唇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