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人爱你……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
“所以你他妈的要活着……要好好活着……还要……还要和我一起……我们一起活到天荒地老……我们……我们还没有生宝宝呢……我们还要……还要一起去你的庄园里摘果子……捉、捉小蟹……”
庄灿吐出一口血。
靳朝安用颤抖的手将血擦掉,他摸着她的脸,痛得无法呼吸。
“不要……再一个人了……和我……和我一起吧……”
庄灿微笑着朝他伸出了手,“相信我吧……老公……我要你……要你到我身边来……”
靳朝安静静望着她手心的鲜血。
他抬起了手。
下一秒,庄灿的手便垂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和好了交心了联手了……
第112章 风吹来篇
庄灿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从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
傍晚的时候,她终于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病房上,但是四周却一个人都没有。
白茫茫的一片。
鼻尖隐隐钻来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周围安静的,只有悬ᴶˢᴳᴮᴮ挂在头顶的点滴发出的“嘀嗒嘀嗒”的声音。
清醒过来以后,庄灿才逐渐感觉到身体的痛, 四肢百骸的酸痛, 嘴角隐隐的抽痛, 眉骨刀尖刮过的刺痛……
庄灿的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伸手摸了摸,稍微一碰,还有点麻麻的。
要不是这些,她真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可是……真的不是梦吗?
她抬起手, 揉了揉眉心,可就在抬起手的一瞬间,她看到手心里被人用黑色的记号笔画了一个勾, 大概是时间太久, 手心又热,对勾的边缘有些涣散了。
她望着手心里的“对勾”有些失神,想起那年她被沈煜绑架, 咬舌后失声, 就是和靳朝安用这种方式交流的。
她用手语比画, 他明白的话,就会在她手心轻轻画个勾。
多半是她指挥他去做事,如果他画了勾, 便表示他愿意, 后来他觉得太麻烦, 这个勾就变成了一个吻。
所以,真的不是梦。
庄灿细细摸着手心里记号笔留下的痕迹,就像是生长在肉里一般,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充盈、丰满,汩汩热流,酸甜激荡,搅翻了她的心。
这时病房的房门开了。
庄灿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抬起头,看到延悦。
延悦带着晚饭进来,“灿灿,你醒啦?”
“嗯,醒了一会儿。”
“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等等……”庄灿喊住她,她欲言又止,延悦很快过去,把晚饭放下,握住她的手,“放心,三哥陪了你一天一夜,刚刚有点事出去了,他说一会就回来。”
“他说去哪了吗?”
“他说回来亲自告诉你。”
庄灿翻开手心看了看,又合上,“头有点晕,帮我喊大夫来吧。”
“哦,好。”
医生来了,给庄灿进行一通检查,最后主任医生说她可能有点轻度脑震荡,需要再观察一下,身上的钝挫伤也不轻,最好卧床休息,唯一庆幸的是骨头还是好的,没断。
主任大概知道情况,笑着开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