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制裁,我们不是只有通过你才能查到靳舒宁的下落,之所以问你,是在给你一个减轻罪行的机会。”

靳朝安听到“流产”这两个字时,就闭上了眼睛。

“你说得不错。”他笑了。

古建民疑惑地看他。

靳朝安平静地说道:“是该到她好好休养的时候了。”

所以他不该再去打扰他。

古建民提审的经验十分丰富,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靳朝安这话里的言外之意。

他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

古建民听出了靳朝安话里的“心如死灰”。

他知道他不想活了。

“你想替靳舒宁顶罪?”古建民郑重提醒他,“你要想清楚了,你一旦承认,你的包庇罪就会彻底坐实,按着这个案子的严重程度,你的罪很有可能是要被顶格重判的!”

靳朝安:“可以判死刑吗?”

古建民:“何必呢?我知道其实你并不坏,你还在私下偷偷捐建了很多家公益医院,专门帮助那些流浪……”这些都是他在提审齐优的时候,通过对他的调查知道的。

“你觉得把一切过错揽在自己身上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吗?不能,不仅不能,反而会蒂固更深的仇恨,你想解开这个乱局,唯一的出路只有相信法律。何况,就算你顶罪成功了,你以为你太太真的就会开心吗?她在乎的不是有人伏法,而且该伏法的人伏法,她想要的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正义归位。”

……

病房里,庄灿醒来。

古建民和陈家万一起来看望庄灿。

他就是陈家万在北省公安厅的这个“好友”,庄灿当时因“沈夏失踪案”被抓,万叔就是通过古建民打听的消息。

古建民告诉庄灿,靳朝安始终不肯交代靳舒宁的下落,但并没有提到他态度消极、一心求死。

他告诉她这些,也只是因为他觉得庄灿有权利知道。

陈家万:“从现在开始,这个案子全部交给我们处理,你只需负责好好养病,如果可以的话,试着从这段感情里抽离……”

抽离?怎么抽离?

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抽离……

“我知道这很难,我们会派专业的心理专家过来帮助你。”

庄灿拉住万叔的手,“让我去跟他谈……”

“说实话,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古建民说:“你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要是愿意听你的话,早就听了,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再去跟他谈,又能谈出什么结果?”

他摆摆手,“以后你不要再管这个案子了,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再一个,你也不是警察,很多事情你不方便插手,真要论起来,你还是靳朝安的妻子,靳舒宁的弟媳妇儿,你也是要避嫌的。”

万叔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养病吧。”

庄灿想,是啊,她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了……

从开始,到现在,像梦一样。

虚虚幻幻,真真假假。

有用的话,早就有用了。

“听话吧。”陈家万给她盖上被子。

庄灿望着天花板,“我记得他说过他在Z国有一个庄园,他想把她大姐和她妈妈都接到那个庄园里生活。可惜他太谨慎,我问过他那个庄园的具体信息,他并没有告诉过我。”

可是Z国那么大。

“不过他的庄园面积一定不小,按着这个方向排查,总会有点收获。还有他妈妈其实也是一个线索,他就算不肯交代靳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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