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这个就来气,没想到沈兴德这个死老头子背地里竟然还有这么多她不知道的私产,当她听到要把这些全都送给庄灿做嫁妆的时候,她差点没气疯。
“你爸爸把最好的都给了你,灿灿,你可一定要好好孝顺你爸爸啊,你爸爸的后半辈子,和咱们沈家,可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蓉姨。”庄灿心想,这最后一句才是真正说到点上了。
刚拍完照,管家便咚咚咚地跑了上来,说靳家那边派来接新娘子的车队来了,车队一来,大家便忙忙活活地准备出发。
房间里的人都下去准备了,搬东西的搬东西,换衣服的换衣服,庄灿这才好不容易清净一会儿。
她慢慢看向面前的梳妆镜,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婚纱,露着双肩,点绛红唇,眉眼如画,可真真是美得不像样儿。
她刚要拿起手机,拍张自拍给靳朝安传过去,跟他嘚瑟一下,结果镜子里就突然出现个人,木愣愣地站在她背后,脸惨白惨白的,给庄灿差点吓死。
“沈煜?”庄灿看清他后,深深吐了口气,刚刚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
“你怎么在这儿?”庄灿也是忙晕了,现在想想,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在家里见到他人。
“你说过你喜欢中式婚礼。”
“啊?”
“凤冠霞披适合你。”
庄灿一扭头,沈煜就不见了。
她又回头看了眼镜子,镜子直对走廊,此刻门外空无一人。
卧槽,见鬼了?
庄灿平复下心情,又想了想沈煜的事儿。
其实调查他这么久,并没有发现他和封诚私下有什么勾当,也许封诚背后干的那些事,沈煜并不知情?
至于他对自己那点想法,如今她结婚了,那份心思应该也就没了吧。
而且看他那样,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庄灿有次看到沈兴德从沈煜房间出来,躲到柱子后面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撇开其它不说,那模样是真的可怜。
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就是前半生不给自己行善积德的下场,下半生才会活得这么惨。
……
延悦进来,给庄灿带了点吃的。
典礼是个力气活,延悦怕她受不住,让她提前吃点垫垫肚子,庄灿正好饿了,捏了两块小点心,赶紧塞了两口。
塞完,又喊化妆师过来,给她补了补口红。
就是这会儿怎么看,都像是个清冷美人,没有一点笑模样。
延悦给她把耳环带好,两颗旷世红钻,堪称绝色,是靳朝安专门派人送来的,捎信的人还带了一句话,说是爷爷送的礼物。
她歪头欣赏她的绝美颜值,“怎么垮着个小脸,不许不开心。”
庄灿懒洋洋地戳着手机,在玩连连看,“挺开心的啊。”
她就是困。
延悦摇了摇头。
准备完毕,这就要出门了。
其实庄灿也就昨晚激动了一会儿,现在反而没什么感觉。
直到临出门时,孙幼蓉在她的嘴里塞了块蜜糖,她知道这个规矩,女儿出嫁的时候,妈妈都会在孩子嘴里塞块糖,代表妈妈的祝福,祝福她今后的人生甜甜蜜蜜。
虽然孙幼蓉只是在演戏,可她却是真的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庄灿有点没绷住,走出大门的一瞬间,微微红了眼眶。
等头车开过来的时候,庄灿拿起手机,给靳朝安发了条信息。
「要出发喽~乖乖等着你的新娘踩着七彩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