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要献身给皇帝,可也绝不能在这里!

这些天听说的各种后宫故事让她清楚地明白:即使皇帝的宠爱也分三六九等,要在他的心头占据分量就要自尊自重,否则即使得宠也要被宫人们看不起,更会随时被皇帝所厌弃。

想到这里她清醒过来,用尽了力气想往后退去,同时呼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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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水在林子外竖竖耳朵。

若没有听错,这是南鸢姑娘?

他一下恍然大悟,原来官家不是随手扯了一位路过的宫娥泻火,而是特意挑选了时娘子。

齐大水心里回忆着:自打上次官家无意间撞见羽林卫审核从公子的小厮就不大高兴,气氛一直低低的。

再后来南鸢姑娘进了龙辇,拿走了鱼尾琴之后官家倒看着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这两日官家一直神清气爽,瞧着兴致不错,莫非是瞧中了时娘子?

不过听那声“救命”时娘子似乎不大愿意?可她先前又是服侍官家更衣又是主动求见官家,瞧着也不像抗拒的样子啊。

齐大水想起那些深宫争宠的手段就摇摇头:主子们的事他也看不懂,还是好好站岗吧,他神色认真起来,小心吩咐羽林卫:“站远些。”

站远些也免得听到些不该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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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鸢那些力气在行伍出来的汉子面前压根儿不够看,最后结果是只在官家怀里微弱挪动了一下,倒像是挪了个姿势。

“别动。”厉晏的声音玄铁一样,即使这样都不沾染半分□□,完全是在命令南鸢,毫无任何商量转圜余地。

明明是他在乱动!

可对方是天子,无上的皇权下任何臣民都只能予求予取。

此时别说他要亲南鸢,就是砍下南鸢的脑袋这天下都无一人为她主持正义。

南鸢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处境,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厉晏这时候才看清她的眼睫又长又密,即使已经紧闭仍旧不安地微颤,像是蝴蝶在扇动羽翼。

“看着朕。”

南鸢的脖颈撒上了皇帝清晰的呼气,隔着衣衫她都能感觉到男子蓬勃的热气,灼得她一阵心慌,只能被迫睁开眼睛。

这是什么地方啊!

围场边上荒郊野岭,白桦叶满地,还听得见附近河水潺潺的声音。

别说是宫里嫔妃,就是嫁给农夫也不用受这种委屈吧?

即使在心里做过无数次准备,可当这一刻真来临时南鸢还是暴露了自己娇生惯养的本性,她嫌弃这里脏。

再想到自己如今无依无靠,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委屈,南鸢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泪水涟涟,滴落到厉晏脸上,沾染到他冷厉俊美的下巴上。

他停了下来。

南鸢借机大口喘息起来,期盼着官家能放自己回去。

可是没有。

他没说话,只拿布满老茧的手指捏了南鸢耳垂一下。

南鸢的耳珠一下就烫了起来,整张脸海棠花一样,沾染娇艳绯红。

随后他凑近过来,南鸢可以清晰看见他的眼底,深棕的瞳孔下有一圈淡金的圆圈,据说这是大晋鲜卑族祖先留下的印记,只是对视就不寒而栗,能让意志薄弱之人双腿发软,只想臣服。

在这当口他的唇角毫不犹豫就贴上了南鸢的双唇,随后再次撬开了牙关,没有丝毫迟疑,像是已经轻车熟路进行过无数次一样。

南鸢心里一沉。

后宫里的宫娥女官都是官家的私有物,她们唯有一个主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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