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隔壁大床上睡得娃娃脸嘟起的羍子,心里很是诧异。
人比人得丢啊,她家同样帅气英俊、超有男人味的憨憨爸输了,输在蠢蠢的二哈气太重。
同样的抢食事件,憨憨爸尽是哈哈党,羍子爸狂揽颜狗粉。
羍子今天太生气了,因为被抢走的是他最后一把小鱼干。
他气得家都不想回,赖在小伙伴家里不肯走。
放浪不羁的羍子阿爸趴屋顶洞口,丢下一大块烤肉,扬长而去。
羍子捧着烤肉,可怜兮兮的看着喝汤的小伙伴。
虞羡没办法,只好收留了可怜没人爱的小伙伴,并和他一起分享了自己的晚餐。
她如今的食量越发大了,一天能吃两到三斤肉,还不算当做主食的淀粉类根茎块和野菜野果。
好在憨憨爸和飒飒妈临走,给她留下了足够的食物。
今天的汤是风干的咸野鸡炖菜干汤,没加盐,用了野姜和酸酸果去腥提鲜,味道十分鲜美。
火堆里埋了一捧黑不溜丢的野芋头,部落人按照外形叫疙瘩果。
烤熟后吃起来粉粉的,口感特别绵软。
羍子捧着憨憨爸的大海碗,喝得头也不抬,连勺子都忘了用,直接用手把肉菜扒拉进嘴巴里,吃得特别豪放。
吃到最后,把虞羡打算留着明天当早餐的那份也吃掉了。
贪吃的小崽把碗底都舔干净了,还意犹未尽。
小可爱笑眯了眼,腆着鼓鼓的小肚子道:“羡子,好吃!”
又是和上次吃小鱼干一个赞赏词,愣是把虞羡给说笑了。
她把手中拨开的疙瘩果,随手塞进他嘴巴里,“不,羡子不好吃,你好吃。”
羍子捧起阿爸扔下的新鲜烤肉,递到她面前:“给你吃。”
虞羡接过,用匕首切了一片吃,没吃出是什么肉,就感觉肉纤维粗硬,味道还有些腥,还烤焦了。
干脆用匕首把表层焦肉削去,又拿出一根尖利的针形长骨刺,在上面狂戳洞。
羍子就乖巧的坐在边上,一脸好奇地看小伙伴狂虐他回送的烤肉。
虞羡就把肉递给他,让他来。
转身去拿了几枚酸酸果,挤出小半碗汁水,然后接过戳透了的肉块,用酸酸果汁和盐抹了一遍,再用一种可当荷叶用的香叶子层层裹好,埋进冒着火星的木炭灰堆里煨起来。
羍子蹲下身来,也帮着她把木炭往上面堆,一双小鹿般清澈明亮的眼比灶前闪耀的火光还亮:“羡子,好吃的?”
虞羡放下手中拨火的木棍,扭头看着羍子,残留着婴儿肥的面颊不自觉微鼓,看上去越发天真可爱:“不,羡子不好吃。”
她也不知道这么做好不好吃,总归是白得的,试试呗。
不知道小伙伴稚嫩的壳子里藏着个怪阿姨在逗他,总算有点get到点的羍子就一肩膀撞过来,开心地笑哈哈道:“羡子好吃!”
虞羡也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心软,就开了一个不大好的头:吃过她煮的野咸鸡菜干汤,羍子再也不肯离开。
一直赖在她家里,直到憨憨爸回来才被扔出去。
那煨了一夜、味道超绝的叫花烤肉,简直为羍子心里加了个大秤砣。
小家伙铁了心要给他独自留守在家的小伙伴陪夜。
虞羡就这么被羍子小尾巴彻底黏上了。
一起采野菜野果,挖野根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