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机甲的梦想并没有实现,连吃饱饭都成问题,垃圾场里有无数个像她一样的孩子,争抢着那点残羹剩饭。
最后她被一回收金属废品的老爷爷捡了回去,算是有了份糊口的工作,又偷摸学了点技术,然后就是打打杀杀,这才有了今天。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忘记当初的愿望,如果哪一天能离开这个破地方,入职某个维修厂,她就能凭借自己的手艺,修理真正的机甲了。
就算没机会开,摸一摸也成啊。
恍惚间,在眼前仅由色块组成的世界中,一抹蓝紫悄然绽放,在鼻尖萦绕的清香挑逗着敏感神经。
她的掌心处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却无法将浑身的燥热压下,反而愈演愈烈。
耳旁似乎有人在欢呼,动感十足的音乐再次响起,激情的鼓点与心跳巧妙地重合,构成铿锵有力的合奏。
荒谬的一夜过去。
……
好刺鼻,是那家黑心诊所的消毒水味。
阎牧霞睁开了眼睛,屋顶的灯光让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泪水。
“醒了!阎姐醒了!”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了毒,你说怎么这么不凑巧,穿斗篷那货开了他们王庭人的屏蔽罩,监控啥都没拍到。”
阎牧霞艰难地坐起身,浑身上下的肌肉和大脑都因疼痛而颤栗着:“怎么回事……”
站在她床边的人,正是那天晚上坐在她身侧的同伴。他也不多说,拿来几张诊断报告。
阎牧霞强撑着精神将那些文字通读一遍,算是猜出了大概经过。
她被人注射了拥有迷幻和麻醉效果的毒素,被带到诊所时,全身上下有多处肉眼难见的细小伤口,足足昏迷了三天。
“那个人呢?”阎牧霞隐约记得自己混过去前,正被一个淡紫水母头的家伙找上,“什么时候走的。”
几名同伴互相看了看,都摇摇头。
“不知道啊,姐,我们那天都喝醉了。”
“他肯定也不想自己来暗星的事传出去,这在王庭那些人的圈子里可是丑闻。”
“是啊,美名其曰保护隐私,人手一个屏蔽罩,不仅隔绝路人感知,连监控都能干涉。虽说挂个悬赏,总有大神可以找到他,谁敢啊……”
废物!阎牧霞只感觉自己头痛得更厉害了:“没人敢是吧?我自己去查,掘地三尺都要把这小兔崽子拎出来!”
在暗星打拼这么久,该学的不该学的她都会了,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
这颗编号为108的星球被人粗暴地分为五个区域,各个帮派群雄割据,又明争暗斗,渴望掠夺更多资源。很不凑巧,那天他们前往的酒吧所在的b区,不在她的掌控范围内。
床边的人接了个光脑语音通讯,没多久就用力按下了挂断:“*!老子三个月功夫全白费了!”
“怎么回事。”
“咱们前段时间搞那批药剂,那人说快到期了,愣是赔上定金都不肯收货。”
阎牧霞淡然地说道:“他不要,多得是人要。正好我也拿来有用……取回来吧。”
“是!我这就喊小的们搬回据点。”
被黑诊所又薅了一笔后,阎牧霞总算是重见天日。她没有急着回住处,而是直接去了那天的酒吧。
和前台对了暗号后,她就拿到了进暗道的一次性密码。
这家酒吧是b区头领的秘密据点,暗道的锁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