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认为祖母的谋划可以骗过多智近妖的老爹,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被戳他还是没想到的。
只不过那释怀是怎么一回事?释怀他儿子九死一生,死里逃生是个可造之材?还没等萧允硕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发现自己病了。
古简一双细长的眸子像一只狐狸一般眯起来,“小主子,您身子不慎感染风寒卧病不起,主子心疼小主子年幼体弱特准许您在栖院里养病,直到痊愈为止!”
身着一身血衣但是活蹦乱跳的萧允硕:……
我听说我又病倒了?
在一旁用白粥的萧允硕看着他爹再次轻描淡写地打发走后院派来试探真假的小厮,敬佩道“爹,不得不说你道行就是深!”说着还冲萧翎比了个大拇指。
萧翎低头看书丝毫没有要搭理萧允硕的意思,见状萧允硕撇撇嘴仰头将一碗白粥尽数喝下,他也不知道那里惹着他老爹了,自上次药浴过后便每顿都是白粥,几天下来他就是没病也病了。
突然萧允硕脑筋一动“爹你怎么突然给我换了药浴的方子啊,那次虽然凶险了点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筋骨强健了不少!”
药浴强健筋骨,要说能让武功一日千里那都是扯淡,这仅仅就是打好底子的一个辅助方法而已,真正想要武功进步最后还要靠着武者日复一日的积累,他不过是能让武者的路更好走一点罢了。
这几日萧允硕在练武时敏锐地察觉到体内的变化,虽然微乎其微但是对于萧允硕这般武将家的孩子来说确实十分珍贵的。
“凶险?”萧允硕自醒来一直也没有提及那天的事,本来萧翎想要私底下料理了此事但是现在看着萧允硕似乎颇为悠闲“跟我来!”所以他改主意了。
萧翎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在前面。
虽然不知道他爹为什么突然好像来了兴致的样子,但是萧允硕还是乖乖地起身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尝试唤醒萧翎老父亲的心,试图获得点信息。
但是似乎那颗老父亲的心并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地唤醒。
“爹,咱们去哪啊?”萧允硕跟在后面再次不死心地问道。
萧翎信步走在前面一如既往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爹,我那日是遭人算计了吗?”看萧他爹的样子他有理由这么怀疑,他爹喜欢铤而走险但是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拿他儿子的命来开玩笑。
萧翎侧眸,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身后刚到他腰身的孩子虽然嘴里念念叨叨愤愤不平地在吐槽他,但是眼底的信赖舔犊之情也丝毫不作假。就像此次这般这个孩子也没有怀疑过他。
见他爹就是不做声萧允硕撇撇嘴也安静下来乖乖跟在他爹身后。跟着萧翎左拐右拐,眼睁睁看着他爹转动机关带他进入他从未去过的地方,不禁惊叹“爹,我自幼在这个院子长大竟从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亲儿子都不告诉!”萧允硕跟在身后不停的愤愤念,萧翎眼角上翘一言不发。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辈子的爹沉默寡言和他上辈子那个健谈的老爹无半点相同之处,但是他就是能在萧翎面前放下一切。
人们都说他沉稳,其实他是个话痨的。
不过是从前没人肯听他说罢了。
走过昏暗潮湿的隧道,萧允硕在心中默默计算距离,这个距离差不多已经走出了永安侯府的的范围。走了许久前面出现与昏暗隧道截然不同的光亮。
那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小屋子,屋内一个身着玄衣的男人早早便等候在此,一旁角落里蹲着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