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帕子细细把头发帮她擦干,又拿着吹风慢慢吹。手指插进发丝,丝丝缕缕,眼底写不尽的温柔。
他没让她坐床,而是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客厅贴墙的桌子上。桌子另一侧放着中秋的一些东西,还有云绽的照片。那些照片是她还在海宁读书的时候,她都不知道江厉什么时候偷拍的,竟然还洗出来,摆在自家客厅日日观看。
江厉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她的头发就干了大半。把吹风放下,江厉埋头轻嗅她的发丝。
云绽闹着要下来,被他拦住。
“绽绽。”他叫她,声音里藏着谷欠色。
江厉身躯嵌在她双腿间,即便她坐的桌子一米多高,此刻也需微仰起头看他。
和他不同,云绽此刻意识清醒。她想了许久,还是告诉江厉:“放了周當知吧。”
江厉吻她的动作顿住,立直身子看她。
云绽怕他生气,急忙搂着江厉脖子解释:“小姨说得对,即便离婚了,周當知还是小开心的爸爸,如果周當知入刑,会直接影响小开心未来。”这也是周陶找她的原因。
周陶说一千句一万句,也抵不过小开心拉着她的手叫一声姐姐。
她才三岁,那么可爱,不应该这么小就被断送未来。
江厉抓着她的手,拿到唇畔亲吻保证:“你如果不放心小孩,我可以对她未来负责。”
“没有人能对别人的未来负责。”云绽摇头:“就这一次,行吗?当我爱心泛滥。毕竟那是我唯一的亲人。”
江厉打断她:“什么是亲人?她们算你亲人?把你送给周當知,把你当成金丝雀,亲人两个字就这么廉价?”
她不再说话。
对话僵持。
江厉最怕她这样,压住脾气,贴近她耳畔哄:“别生气,你想要亲人,我给你亲人。儿子还有女儿,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子子孙孙都给你,好不好?”声音沙哑,手指沿着她后脑蜿蜒向下。
灼热掌心烫得云绽炸毛:“江厉,你开什么黄腔!”
他轻轻笑了一声,竟然表情愉悦。也难得这种时候,云绽会感觉他身上的戾气都被消磨光了。
他笑了,胸口起伏,慢条斯理地和她翻起旧账:“你自己说的三日五日一周,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变态。”云绽推开江厉桎梏,想跳下来。
还没落地,就被江厉直接抄起大腿抱起。
“云绽。”这个时候,连简单叫个名字都好似能从其中读出缱绻意味。江厉放肆地笑:“老子卖力伺候这么多次,就不能让我也爽一下?”
云绽没吭声,俯身将脸埋在他胸前,由着自己被抱回房间。
江厉没有得到允许,只敢深深浅浅地吻着。同那晚一样。她能感觉他浑身又热又石更,明明快要把持不住,又生生克制下来。
云绽觉得好笑,鼓起勇气握住他腰带。
江厉惊讶地抬头看她,捏住她手腕,眼底情绪复杂。
云绽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脸上看到了两种神情,既魅俗、又虔诚。他干这事儿的时候,表情浪得人把持不住。但明明他可以索取,却还是选择先照顾她的感受。
墨黑长发散开,云绽的睡衣也被卷了起来。她胸口起伏、眼角微红,两人对视。
江厉没说话,手臂忍得青筋暴起。
云绽默默挣开江厉的手,继续去解。直到她也将他的衣裤全部褪下,还在求:“放周當知一马,好不好?”
江厉警告:“拿这事儿折腾老子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