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危险感知很敏锐,美国那几年好几次被人尾随,她都能以最快的反应速度拐进巷子里,五分钟就可以把人甩掉。
销售员热情地要帮她把蛋糕拿出来,云绽摇头说不要,转身就走,刚想拐弯,却和迎面走来的人相撞。对方径自将她拉到一旁幽深小巷。
“你——”声音戛然而止。
周當知用力到面上横肉发抖,咬牙,狠狠掐在云绽脖子上。
“贱人,躲了这些年,终于让我碰到了。”他一身牛仔衣裤,早不复当初的光鲜。
周沛现在继承了家业,除了每月给他生活费外,其他时候管都懒得管他。周陶倒是会给他钱,但是周當知挥霍惯了,一朝破产,从云端跌落,还染上赌瘾,任周陶怎么接济都于事无补。他将这一切都怪在云绽头上。
云绽几近窒息,脸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唇瓣青紫。她用力抠挖周當知手背,毫无作用。周當知铁了心要拖她一起下地狱。
周當知双手掐着,还在不断收紧,表情狰狞:“恩将仇报的东西,没有我你能活这么大?居然勾引周沛霸占老子的产业,我要你好看。”
云绽有种窒息的惊恐感,脑袋缺氧,连带着连站都站不稳。
周當知这时候被人一脚踹飞。
桎梏在她脖子上的手终于撤开,云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整个人也向后跌落。
“云绽。”江厉接住她,眼神下移就看见了她脖子上青紫的指甲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皮。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想开口说话,嗓子疼得打颤。
周當知被人一脚踹开,刚从地上囫囵着爬起来,就看见眼前满脸狠厉的江厉。
他认得他,准确地说,他知道江厉身份后还上门找过他。江家产业比沈家大多了,要是能和江家牵桥搭线,周家事业一定会更少一层楼。
他原以为江厉听见他说可以把云绽送给他的时候多少会有点开心,没想到对方直接将他打了一顿。往死里打,半点没有手下留情。
周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看着他打到解气。
而后连他报警也没有人敢受理此案。
周當知在江厉手里吃过亏,知道现在不是挑衅的时候,转身想跑。
江厉放开云绽,起身。
三年前他嚣张暴躁、混不正经,却没想真要周當知的命,可此刻,江厉眼里泛着的是滔天怒火。
他环视周围,居然咬紧牙关,居然从角落里抽出一根钢管。
云绽伸手去拉,却被江厉错开。他往后看,吩咐:“照顾好她,还有,报警。”说完自个儿朝着小巷里追了进去。
云绽:“江厉!”
“放心吧。”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是陆流,他说:“他不会有事的。”不管是打了人,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会有事。
盛鸿涛上前把云绽扶起来,关心地问:“三嫂,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
巷子深处,周當知试图翻过围墙,几次失败后,回过身惊惧地看着眼前人影。
江厉出奇的冷静,拖着钢管,步步靠近。
周當知满脸写着恐惧,连云绽的名字都不敢提,颤巍巍地道歉:“江少,我错了。我刚才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敢的,我就是吓吓她,我——”
江厉没动,但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狠。
周當知脸都青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