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绽冷静下来。
看她不敢吭声,江厉偏还追问:“云绽,你要真和那老外有什么,试试看我会不会弄死他?”
被江厉这么猝不及防威胁,云绽心一抖,闷不做声整理好衣裤,坦白:“安东是我助理。”
江厉表情稍微缓和。
她知道不解释清楚,今天踏不出pub的门,所以继续说:“在国外时我们常扮情侣,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酒吧鱼龙混杂,今天也是这样。”
说来也怪,最近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江厉碰面,回回说不到两句话就无话可说,两个人的关系一度僵持。
现在大吵一架,反倒有了破冰的感觉。
云绽问:“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江厉凝视着她的脸,似乎是在打量她究竟有没有撒谎。漆黑的眼和她对上,云绽先前涨红的脸还没恢复,不自觉别开眼,然后又想起,明明强吻的是他,她心虚个什么劲啊,最后才鼓起勇气坦然回视。
他这才作罢,抓过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这种情况,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上安东的车。
同事也好、朋友也罢,总归是个一米八几大高个,是个身体健全一身蛮力的男人。
而她——
江厉隐约清楚,现在的云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遇事只知道跑远的小兔子,为了躲他,她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情。
今天找个男朋友跳舞,明天假戏真做了他找谁哭?
云绽没精力和他分辨,她吵不赢,安东也打不过。
他们俩就像砧板上的肉,自落这虎口。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忍忍,忍忍就好了。
只把他当不用给钱的滴滴司机,这么想倒是她赚了。
只是这司机霸道执拗,从后往前这短短的一截路,他已经不安于只钳住她的手腕,指腹辗转,转而和她掌心交握。
云绽脚步停住,视线落在两人手上,拉长语调:“江厉——”
他也停住,反问:“陪|睡都可以,牵手不行?”
拿她气头上的话堵她?云绽一次次被江厉的下限惊到。
见她不语,他果断牵着她回到迪厅。
夏丛安东他们还在,安东和人过了几招,始终处于打不趴对方,又生生被人拖住脚步的局面。
为了不影响其它顾客,安保把人请回卡座上坐着。
安东骂了一箩筐的山门,德语英语中文混杂,口水长喷。
他还想掏出手机报警,没等拨出去就被夏丛按下,她解释:“他们认识的,绽绽不会有事。”
安东纳罕。
江厉和云绽的事夏丛一知半解,毕竟当初江厉追求云绽做的那些事她大概都知道。
虽然不清楚他们最后怎么又分开了,但云绽离开后,江厉像是疯了一样,还来找过她几次,求她告诉他云绽的去向。
就冲这点,她也知道江厉不会伤害云绽。
只是不知道她们现在居然还有联系。
安东被夏丛安抚下来,但还是不放心,连连抱头抓挠后脑,在座位上走来走去。
其它同学也被这架势吓着,好几个女朋友吓得脸色泛白,夏丛索性招呼他们通通回家。
云绽被牵出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安东和夏丛坐在卡座上等。
她强行抽出自己的手,走到夏丛面前。
夏丛起身,越过她看了眼她身后的江厉,小心问她:“没事吧绽绽?”
“没事。”云绽摇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