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绽赶到的时候,夏丛正背着个黑色帆布包,捡了根木棍蹲在路边戳蚂蚁玩。
“虫虫!”她叫了声。
夏丛抬头,猛地飞扑过来。
“绽绽,你可想死我了。”夏丛打扮利索,卫衣配长裤,短发在头顶扎成个小啾啾,性格比以前更疯。
云绽经期不便,把人接住后立马求饶:“别动别动。”
夏丛知道她姨妈期,乖乖把人搂着,两人一起回到云绽租的房子里。
姨妈痛得云绽压根不想不想动弹,她趴在床上,看夏丛把包里的东西挨个翻出来。
云绽家里什么都是现成的,夏丛给她泡了杯红糖姜茶,递过去的时候扯来一方毯子,遮住她笔直又白皙的双腿。“还是这样,一到生理期,痛得连床都下不了。”夏丛心疼她:“在美国你怎么熬的啊。”
云绽乐了,笑着说:“虫虫,美国也有红糖姜茶,也有止疼药。”
“但是没有咱们的中医!”夏丛给她拧了方热毛巾,问她:“这么多年,你都没去调理调理?”
云绽怔愣一瞬,忽然想起很早以前也有人说要带她去调理。
在云山的时候,她一到经期就手脚冰凉,经常痛得满头大汗,江厉看她不舒服,他也跟着整宿整宿不睡觉。又是擦手又是捂脚,还帮她暖肚子。
他也说过,一定会带她找中医调理。
云绽接过热帕子,捂在脸上,闷闷道:“调理过。”没用。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反而更加严重。
夏丛叹了声:“以前求着你回来你都不肯,这次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总不能一直躲着吧,有机会,就回来看看呗。”云绽捧着水杯浅尝姜茶,她笑得一脸轻松:“再说,这不是想你了吗!”
夏丛:“得了吧。”
第48章 四八章夏丛才不会信她什么想她了,要真的想,至于这么久才回来吗。
不过她没追究,帮云绽拧干帕子,收拾好两人的东西,缩进被窝抱着云绽深吸口气,感叹:“好香好软啊。”
触到云绽痒痒肉,她笑着推嚷:“虫虫,你怎么老像个流氓。”
“哈哈,不是流氓是狗腿!”
云绽被她逗笑:“什么狗腿。”
夏丛:“小皇后的狗腿啊!”
云绽被激得猛坐起来,压在她身上挠她痒痒:“再拿这个调侃,信不信我今晚不让你睡了。”
夏丛翻来覆去,边笑边求饶。
窗外风斜雨疏,室内话语声越来越小,渐渐静谧-
明明该一夜无眠,不知是止疼片起了作用,还是许久没有被人拥得这样紧,云绽意外好眠,甚至做了整晚昏聩的梦,直到天明。
醒来的时候,夏丛正在厨房熬稀饭。
闻到饭香,云绽不由得感叹,连从前最手残的夏丛都会做饭了。
夏丛端出一碟煎蛋摆在云绽面前,说:“你要是毕业也出来当几年牛马,保管啥都能学会。”
吃饭的时候,夏丛看见云绽立在橱柜旁的相册,忽然问道:“回来得这么突然,是不是还要回美国。”
云绽点头,抿了口牛奶:“计划在中国待一年。”
夏丛下意识问:“然后呢?”她心里有话,但没说出口。
然后?自然是离开。
没等云绽回答,夏丛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放下小碗,走过去拿起手机,声音哑哑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中气十足:“夏丛,不是说要聚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