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嗫嚅:“宝贝,咱们已经过了租赁合同期限。”
这事是她们大意了,本想着房东好说话,却不知道别人会用这个来做手脚。
云绽拧着眉,抬脚就往舞蹈室外走。安东跟着她,又问了遍:“绽绽宝贝,他们说的张少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站定,表情还算心平气和:“唐棠的男友。”
房东补充:“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要不就去找张少爷求情。那位不松口,你们在嘉平也别想找到别的舞蹈室了。”
安东震惊:“什么张少?”
云绽冷着脸挂断房东电话,转身看向其他人:“报警。”
唐棠安东自然认识,上一届青杏杯金奖得主、本次大赛夺冠热门;不过因为赛前受伤,被迫退出金奖角逐。
安东不解:“唐棠的男友,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
云绽无奈,看着他湛蓝的眼睛和灿烂的金发,以及那双清澈瞳孔里泛出的愚蠢光芒:“A
她说:“他来这么一出,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做小伏低去求他?你告诉张先生,只要他收手,条件随他开。”
电话另一端的张玮伽乐了,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接过电话:“来,我给你机会求我。”
他报出一个地址,云绽和安东一起过去。
工作室有人犹豫,提醒:“张少出了名的好色低俗……”
云绽摇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意料之中,对方并不愿意出来见人,只说要云绽自己进去。
安东五大三粗,憋屈一整天,终于按捺不住,撸起袖子就要和张玮伽手底下的人动起手来。
德国人最不善撒谎,有什么事都直来直去,以安东一根筋的思维实在很难搞明白这个叫张玮伽的为什么非要和她们过不去。
隔着一道门,云绽对门内的人说:“我知你是为自己女友出气,但那奖是我凭实力得的,你若是心疼女友,就该在评委打分时暗动手脚,而不是尘埃落定后找我出气。”
云绽是谁,赵丽华关门弟子。
nton,请不要用你直男的思维去揣度那些阴险狡诈的恶人。”
张玮伽为什么不找她的麻烦?
在她出现之前,唐棠是中|国舞蹈界炙手可热的新星,她抢走了属于唐棠的荣耀,前段时间还有唐棠的代言来找她谈合作,作为唐棠男友,来给女友出出气,不是人之常情?
安东挠了挠后脑:“抱歉,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云绽给张玮伽拨去电话,对方告知张玮伽现在不方便接听,云绽傲然立在地上,像一支清冷的梅。
张玮伽从前只觉得唐棠美得惊为天人,现下却被云绽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唐棠和云绽一比,那确实是云泥之别。
他忽然理解了为何云绽一出现,唐棠在网上的呼声立马大不如前。
“云小姐。”张玮伽不受控地放低了声音,佯装温柔:“我想你可能误会了,舞蹈室的事并不是故意为难你。你是要续租?可以进来,我和你详细谈谈合同的事。”
他给保镖使了个眼色,安东想跟着进去,被保镖拦下。
云绽和安东并排立着,出奇的冷静:“张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几个保镖虎视眈眈地看着安东,双方互不相让,眼瞅着就要扭打起来,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声音响起。
“怎么了?”
若她是个无名无分的新人,他大可以让他参不了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