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心思不纯洁,但没想到,他真的!毫!无!底!线!
“你出去。”
江厉拍了下门,好笑地求饶:“别啊,我错了,绽绽,让我进去。”
云绽不听,连窗帘也紧紧拉拢了。
教室里重新响起音乐的声音,江厉抬起的手在空中顿住,嘴角微勾,退到一边,耐心地透过玻璃前那层透明白纱去看里面的人影。
终于,在云绽摔了不知道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的时候,她蹙着眉抱膝坐在摔倒的地方。
云绽飞快地爬起来,三两步跑到江厉身边,拽住他的胳膊,使劲儿往教室外推嚷。
连中秋也不放过。
一人一狗很快就被她锁在了门外。
江厉见惯了她受气包的样子,也见惯了他回回惹得她跳脚、变成刺猬的样子。
但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温温柔柔的,笑着说自己不行。
以往她眼睛都是亮堂堂的,像盛满了星星的湖水。此刻,里面的生机不再,好像已经真的接受了自己做不到的事实。
被江厉一气,云绽不知道哪里来的决心,憋着一口气,这个动作被她反复练了十几次,最后终于成功了一回。
有了第一次,很快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最后,她伴着音乐连续跳了一整段舞。
江厉看着云绽折射在窗子上的剪影,居然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云绽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他这一刻有多想拥抱她。
中秋狗矮腿短,并不能通过窗户看见内里的风景,只能不断地在江厉旁边‘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一直到她练完,才给一人一狗开了门。
云绽已经换回了日常穿的衣服,看见江厉,免不了要甩脸子。
她的那点子小脾气在江厉眼里那都不是事儿,只需要指挥中秋往她身上扑个两下,云绽立马破功。
中秋是江厉带大的,自然和江厉亲。
江厉一笑,中秋也乐了,尾巴甩成风火轮,撒开脚丫子围着两人打转。
这才三个月,他把中秋喂得毛光水滑的。
云绽觉得它不像土狗,问他中秋是什么品种。江厉吸了口气,道:“医生说是狼狗和金毛的杂交。”
狼狗和金毛啊。
但是江厉一直指着云绽,说她才是你妈妈,去她身边闹去。
云绽恼了,抱住飞扑过来的狗子的同时,质问他:“谁是它妈妈啊,你别瞎说。”
江厉哄她:“你想当妈妈,我就是爸爸,你想当姐姐,我就是哥哥。”
在这件事上,他脾气好得不行。
知道江厉一开始只是为了刺激自己,并不是真的调戏,所以云绽没生气。
分开的时候,中秋舍不得地围着云绽打转转,云绽也舍不得它,蹲在地上几次把它抱起又放下。
她不舍地看着中秋,叮嘱江厉:“你一定要照顾好小中秋呀。”
眼瞅着在他眼皮子底下,她连着亲了中秋好几下,江厉乐了,让她闭上眼,然后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沈砚行都没亲过她,云绽怔愣地站在原地,眼眶立马红起一大圈。
她气得跳脚,忙不迭骂他:“你疯了啊!”
江厉这才瞥了一旁的两个人,宋榆归和盛鸿涛几乎是一瞬间就收了笑。
东看看、西瞅瞅,心里吓得直冒冷汗。
好在江厉一颗心全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