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她就和父亲活在全州,更不会去京城自找不痛快,这道劫,这辈子她总能完美避开了吧?
柳清初微微放心下来,也不再胡思乱想,依旧日日上女课,跟着老师赵嬷嬷学刺绣和识字。
赵嬷嬷乃是从京城某个大户人家退休回来的老资历,懂得极多,教导柳清初的礼仪也很细致优美,她甚至还将宫廷内的礼仪也传给了她,虽说柳清初觉得自己压根就用不到这些,可赵嬷嬷坚持要教,她也就跟着学了些。
转眼便到了休沐日,步修总算有空呆在家中休息。
柳清初便抓着他去了城外的山上寻草药,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两株珍惜少见的名药材。
今日天气发阴,迎面微风习习,倒也舒适。柳清初和步修步行去了城外二里山,顺带还能在山底的小溪内抓两条肥鱼带回去。
谁知他们竟在半山腰,遇到了熟人。
眼下,柳清初正蹲在高高的草堆里挖草,步修一眼就看到了前方亦背着竹篓的赵清宁。
虽穿着暗色麻衣,可容貌却是极其俊色。
赵清宁自是也看到了步修,当即眼前一亮:“步兄。”
他一边说,一边朝着步修走来。
步修微颔首,问道:“你怎会在此?”
赵清宁道:“家母染了风寒,这才特意来抓些药草。”
柳清初听到了声音,当即从草丛中站起了身来,可岂料赵清宁压根就没有看到有柳清初,以至于一瞬间,赵清宁和柳清初撞到了一块去,直撞得赵清宁一个趔趄,整个人便朝着柳清初倒了上去。
电光火石间,步修眸光一深,陡然就抓过了柳清初的手,将柳清初搂在了自己怀里。
于是赵清宁兀自重重摔倒在了地上,挨了好结实的一跤。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柳清初回过神来时,已被步修紧紧搂在了怀中。
他的怀抱有些炙热,她甚至能听到步修的呼吸声。
她怔怔看着他,看着他深若海面的眼眸,仿佛一跤越入了他的眼底。
柳清初恍然回神,猛得挣开了步修的怀抱,心底陡然闪过一丝慌乱。
步修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嘴角低低勾起,这才面色淡淡地伸手将摔在地上的赵清宁扶了起身。
赵清宁颇为狼狈地起身,柳清初满是歉意道:“抱歉抱歉,是我害得你摔了一跤,公子还好吗?”
他看着柳清初,有些愣怔,半晌才微红着脸道:“无妨,并非小姐的错。是赵某自己未看清路。”
步修不动声色地阻断了赵清宁看向柳清初的目光,问道:“可有事?”
赵清宁动了动左脚,有些赧然:“有些疼,怕是扭了脚了。”
柳清初连忙又要围上去,可步修却指了指远处:“抓草药去,这天色怕是快要落雨了,抓紧时间。”
柳清初犹豫道:“那公子的脚伤……”
步修低笑:“我来就好。”
柳清初点点头,继续弯腰抓草药。
步修蹲下身,脱了赵清宁的鞋袜,让他忍着些,然后手起手落,‘咔哒’一声帮他复了原位。
这一下可真是出奇得疼,疼得赵清宁白白净净的脸陡然狰狞,连呼吸都快窒息了。
他额头冷汗直冒,咬牙颤声道:“为何……为何这般疼痛……?”
步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飘飘的:“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都忍不了吗?”
赵清宁抽了抽嘴角,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