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焉生吃了一惊:“你怎记得这样清楚?”他以为没人看出来的。
他自小便习武,兵法几乎倒背如流,再者他又十分有天赋,不仅在习武上,在用计上更是运筹帷幄,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便能登大司马之位,当初与齐诵比试,他若学齐诵,有的是法子赢。
见盛婳点头,陆焉生才解释道:“我就想真真切切赢他一次,既比武,那便只比武。”
盛婳闻声轻轻笑了一声,看向陆焉生却又透过他看向了多年前的少年,她道:“陆焉生,你明明从不服输却又肯认输,活得明明很透彻却又格外固执,当年初见你,便觉的你与我不同,与旁人更不同,你才十一,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该怎么走,意气风发可比肩星辰,与在宅院中的我太不一样了,在遇见你之前,我日日便守在那宅院里,连春日的花冬日的雪都么讲见过几回,瞧见你那刻便觉太稀奇了,你身上有我身上没有的那份力气,那份执着。”她顿顿了恳切道:“现在想想,当初确实是我自私了。”
陆焉生愣愣地看向盛婳,他从未想过当年不过只一眼,盛婳便这样了解他。
他忽觉的口干舌燥,正要讲话,却见盛婳眼底闪过几分失望,对着他道:可陆焉生,你把自己都弄丢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会修,码字的时候还烧到了38度,后面几天不会断更,因为我有榜单要求……另外,真心见谅,我这几天都要烧糊涂了,浑身酸疼伴随高烧还有姨妈,真的是难受
第91章 本心
彼时天色渐晚, 夏日微风总带着些许燥热,吹进凉亭中,两人衣裙被吹的扬起, 少年微微侧了侧身子,替少女挡住大半的微风,远远看去, 两人靠的确实颇近, 也不知两人再说些什么,气氛带着些许粘粘的暧昧。
阿肆头皮有些发麻, 怎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的场景,他深吸了口气, 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楚斟, 伸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方才他去门口点灯,没成想遇见了楚三公子, 说是什么落了书, 才带着他进, 却
楚斟沉默不语, 一双眼睛直直的对着凉亭中的两人瞧,他无奈看了眼跟在身后的许未, 使眼色想让他帮帮忙, 却不想许未神色亦不好看,浑当时瞧不见他脸上的求情。
远远便瞧见点珠怒气冲冲的眼神,阿肆自知犯了错, 头垂的低低的, 对着楚斟道:“楚三公子, 时候不早了, 等天黑透了这夜路便不大好走了。”
楚斟闻声回过神来,眼眸里好似蒙上了一层瞧不透的薄雾,他张了张唇忽然道:“你是在催促赶我?”
“不是,不是,楚三公子误会了!”阿肆额头汗水如雨下一般,楚斟这反应实在是让他反应不过来。
楚斟眯了眯眼眸,又看向了那凉亭,见凉亭中少年忽又牵住盛婳双手,阿肆正愁着该如何是好,却不想楚斟却是忽然转身,如此转折阿肆愣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楚斟已走上了长廊,阿肆低声叹了口气,重重敲了敲自己得到头才转身离去。
凉亭
陆焉生隐约瞧见了外头的身影,只是他此刻无暇顾及,他失魂落魄的看着盛婳,可便即此刻,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盛婳瞧,生怕她从自己眼前走了。
盛婳这回没再抽回手,只是对着他道:“陆焉生,你身上背负的东西,比我这个局外人更清楚,虽不知我死后你如何了,但我想,你当很有本事。”
陆焉生的眼底渐亮,他方才迷失的方向此刻渐渐回笼,点头道:“婳婳,我如你所愿,成了大厦唯一的大司马,我赢了齐诵!你想不想听?我都说与你听好不好?”又摇了摇头道:“我并非一无是处,你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