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忖再三到底是起了身,两个丫鬟面面相觑忙跟了上去。
前厅
方管事朝着陆焉生谢了谢道:“多亏二公子了,若是人再在府门外再多呆上一刻,还不知外头的人该如何传了。”
方才方管事不在府上,如若不然早便想折将人劝走,倒不至于能叫她有机会晕厥在自家门口。
陆焉生莞尔笑了笑,若有所思看了眼晕厥过去的盛欢道:“这事关你家姑娘,多费些心思是应当的。”
话音一落,便见晕厥的盛婳眉宇微微一颤,陆焉生瞧在眼里,不禁心下冷哼,还是这幅德行,这四年竟是一点没改。
方管事早便习惯了陆焉生这毫无遮掩的态度,只心下无奈,转头便看向刘本,催促他快些。
刘本凝神片刻,收了手看了眼盛欢不咸不淡似讥讽道:“没什么事,这姑娘身子挺好,也不像是动不动会晕厥的体质。”
方管事闻声便了然,眼里皆是厌烦道:“那怎还昏厥着,刘大人想想折,人总归是要醒着的,稍后盛大人来,瞧见这幅样子,还不定要如何误会府上是如何亏待她了。”
刘本对于盛欢早有所耳闻,亦是替盛婳打抱不平,如今倒是巧,人竟然落到自己手上,他嘴边的笑意有些压不住,装似很是要紧的样子,点头道:“方管事说的在理,眼下唯有用银针强行催醒。”
闻声,一旁清云忙上前道:“银针?那可不成,那会伤到我家姑娘的!”
方管事上前便呵斥:“你这丫头在哪学的规矩,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要不是你纵主至此,你家主子也不会是想在这般模样,还在这处为难刘先生,刘先生你莫要管,只管行针就是了!”
清云被训斥的面色发挥,想起方才盛欢的交代,咬了咬唇便要跪倒在地,张嘴便要哭嚎。
可只觉脖颈处一刺疼,下一刻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啪嗒”一声,一红枣应声落地,方管事眼眸睁大老大,陆焉生的动作太快,连他都没反应过来。
方管事看向陆焉生,过见他收回了左手,又从桌上拿起一颗红枣塞进了嘴里,还不忘厌了声:“聒噪!”
见刘本与方管事都怔住,没了反应,陆焉生也了两人一眼催促道:“刘先生还等什么?”
“欸!好,这就来,这就来!”刘本抿着唇忍着笑,特地从药箱最里头拿出一包加粗的银针,足有手掌那样长,还特地当着清云那丫头的面上样了样。
清云急的满头是汗,忙小心拽着盛欢的衣角,姑娘,可别装了,这在装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此刻盛欢亦是两难,可今日不赌,便在没有下次机会了,若是阿爹来,定是要命人将她所在庄子里的,她咬了咬舌尖,下了狠心,只要刘本敢扎针,她便敢吐血,届时便诬她白府一个谋害之名,盛婳不是最要紧白家的吗?她就不信,届时盛婳还能不帮她?
她这盘算敲得倒是仔细,只是此刻她双眼闭着,并未瞧见陆焉生眼底的杀意。
不是身子不好吗?他倒是不介意送她一程。
眼见着刘本针即将扎入盛欢的纤细手指,门前传来脚步声,正是款款而来的盛婳,盛婳进屋便瞧见这幅架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禁觉得好笑,忙拦住刘本:“刘先生。”
见盛欢微微蹙起的眉头与颤动的眼睫,颇觉好笑,也就她自己以为那把戏旁人看不透。
只是嘴角笑意还未展起,便察觉到一旁陆焉生的目光,目光冷了几分,再不见一丝笑颜。
刘本闻声手一顿,就知道盛婳心软,并未收回手来,还眼神示意了下盛婳才道:“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