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却显出几分温怒来,竟又是那人,她上回已实实在在敲打过盛欢,未曾想她竟不记教训,她抿了抿唇好似在深思什么,沈芜渊也不慌,就在一旁等着她慢慢想。

她身子忽无意识的往沈芜渊边靠了靠,这样毫不设防的姿态让沈芜渊微微一怔,却见她全然没察觉到,只是默然的点了点头,这态度这便是默认,沈芜渊嘴角笑意渐渐放大,果然,阿婳不至于心软至此。

之前的他便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许久没生事,眼下只光想一想便觉得摩拳擦掌急不可耐了:“你说,要怎么做?你心性软,许不知道折磨人的法子多,若是想不到那便我来。”

盛婳眉睫轻敛,淡淡道:“让她吃些教训也好。”

这厢的谈话,盛欢那边浑然不知,她正垂眸深思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什么,盛安已走到她身侧,他神色不大好看,重重咳了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父,父亲”

盛安沉着脸眯了眯眼睛道:“随我来!”而后便自顾自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毫不留情的背影给她。

许氏见盛安走远了,小跑着到盛欢身侧低声提醒道:“你父亲知道了方才园子里的事了,李管事添油加醋说的许多,老爷很生气,许是要替盛婳打抱不平”

盛欢抿了抿,未言语这些,只是看向许氏沉着嘱咐道:“姨娘,你先照看好客人,女儿去去就来。”临走前眯了眯眼睛看向清云,张了张嘴无甚说了句什么,才缓步离去。

盛婳眼瞧着盛欢被盛安叫走,未言语一声,她自知晓,盛安多少是做与她瞧的。

她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忽转身看向一旁的沈芜渊:“盛欢做事应当极隐蔽,你又一直与我在一处,你是派人盯着她了?”

沈芜渊做事一贯光明磊落,闻声并未隐瞒,摇了摇头道:“这事上是我大意了,也没想过那盛欢如此心狠,这事若是真的,咱需得感谢一人。”

“谁?”盛婳诧异问道。

沈芜渊的目光便转向四周,忽的眼光一亮,朝那处点了点,示意盛婳看去道:“那位,初一那日,他跪在你家府门前”

盛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闻声心下一颤便猜到沈芜渊说的是谁,只是已来不及收回目光,眼神与陆焉生对了个正着

盛欢刚出了正厅,便在长廊的偏角处瞧见了盛安。

她莲步上前躬身喊了句:“父亲!”

“你眼里还有我这父亲?盛欢,为父再警告你一回,若在敢跟你二姐生事,我定饶不了你,方才我已让李管事去京郊的庄子跑了一趟,宴席散后,你们便搬去。”他顿了顿又道:“至于旁的帐,待宴席后再与你算!”

说罢便袖子一甩离去了,只留盛欢在原地发怔,她好似脱力的倒在了廊柱边上,她没想到,父亲能这样狠心,连一句辩驳的机会都给她,也唯有此刻她才真的瞧清楚,自己与母亲在盛安眼里的地位,她眼里越发阴狠,那便真怨不得她了……咬了咬牙走到盛安身侧质问道:“父亲既如此厌恶阿欢与姨娘,当初为何宁可舍弃盛婳与盛柏也要将我与姨娘留在盛府,这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盛安闻声脚步顿了顿,身型也微微一滞,转身看向盛欢,未答话,只眯了眯眼睛道:“你二姐说的却是没错,你这规矩不好,是该好好教教。为父做何事,哪里容许你去猜度?”

说罢便不再理盛欢,转身要离去,盛欢见引怒不成,一时生急,心一狠忙上前认错道:“父亲,是阿欢的错,您莫生气,莫将我与姨娘赶走”

话还未说完,便脚下一“绊”,直挺挺的便要摔倒,盛欢便忙去拉扯盛安的衣角。

一人要走,一人拉扯,下一刻,绵薄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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