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旁皇后便笑解围道:“哪里是她不来,这孩子身子骨不好,见不得风,莫说进宫了,平日里连出门都极少,母后应当多心疼心疼她。”

太后虽非皇帝生母,却是皇后的亲姨母,两人之间氛围尤佳,虽说皇帝是自小便养在太后膝下,但要论亲厚,还是皇后更亲近些。

太后文氏闻声点了点头,将盛婳的小手包裹在掌心温声细语道:“你的事哀家知道些,可苦了你了。你那父亲实在糊涂,若非是看在你与你外祖父的面子上,早便降了他官职!”

要说轮错,实在无处可论,毕竟人是在白潋荷故去后接进府的,且身份只算是姨娘,盛欢又不认是轻声女儿,只已继女子名分进的盛家,这么些年,盛安既未抬许氏身份,又谈不上多宠幸他们,这事才一直发不起来,便是太后真有心要替她出气,都找不见任何理由。

很难界定,盛是否真是对亡妻念念不忘才以至于一直未抬许氏,可既对亡妻念念不忘,为何还会接回许氏与其女儿,可既接回却又好似全然不顾,听外人传,许氏很受冷落,这事论谁都瞧不透也看不清。

再者说了,怎可能为了个外臣之孙女,坏了皇家的名声,这不过是客套话,盛婳自然明白,她未驳太后好意,笑盈盈应了声道:“多谢太后与皇后娘娘体虚,盛婳在外祖父府上很好。”

她如此通情达理,太后更觉满意,笑着点了点头道:“若是受了委屈,尽管来宫中寻哀家,哀家与你做主!”

“对了,听说首辅收了个学生,年岁与你相当?”她往前凑了凑轻声道:“他你可还满意?若是人不成,那便换了,这遍京城的公子由的你挑!”

太后这话让盛婳吃了一小惊,檀口微微张起,怔愣的看着太后。

皇后帕子捂面打圆场道:“母后!你这话吓着婳婳了。”

太后文氏倒是不觉有甚,瘪了瘪嘴道:“这有何故,白郝既做得出,便应当无惧,那日禁卫也是哀家派去的,怎么,男子选妻便是理所应当,女子选夫便是大逆不道了?”

这遍天下,敢直呼白郝姓名的,也就太后一人了。

皇后抿了抿唇看向盛婳开解道:“这些年你若不是病了一直未能进宫,这封郡的圣旨或早该送进白家了。”

寻常人家女儿选夫或许该受议论,可这于皇室女子而言却是理所应当的权益,难怪太后两人并不惊奇,原是早就做了这样的打算。

盛婳眨了眨眼睛,吃惊不小,她忙起身道:“这于你不合,盛婳谢过太后,皇后恩宠,有二位的喜爱已是盛婳之幸,不敢奢求旁的。”

郡主封赐惯来是对皇室宗亲,再如何也当是皇家血脉,她不过是臣下之女,如何担得起这样的荣宠,再者说,白家位高权重,难保不受旁人红眼,若盛婳在得此封号,在旁人看来便是嚣张,她本就活的不久,没道理临死了还让外祖父因她而受人诟病,她虽对故去后世所有皆浑然不知,却很是懂盛极必衰的道理,为了外祖父,她更要谨言慎行。

皇后与太后见状对视一眼,见盛婳推拒意味甚浓,这事便只能先按下不提,皇后笑了笑道:“这事便先缓缓,她年岁还小,再过些年再议也不迟,时候不早了,宫宴应当要开始了,咱动身吧。”

***

楚斟到时,白郝已等在宫门前,他掀开车帘,瞧见白郝身影,忙利落下了马车,亦步亦趋走到白郝跟前。

相较于陆衷,楚斟虽也是收入门下的,眼下却是了解不多,两边心态不同,白郝上下打量了一眼,见他衣着上沉稳矜贵挑不出错处,模样也算出挑,这么看来确实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与以往相比,此刻确实贵气许多,便挑了挑眉头道:“你届时跟紧我,若旁人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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