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医生笑意加深:“好好好就是这样,小少爷的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
季诺为了表示感谢,从自制的“彩虹糖”里倒出一把,趁着许医生为他检查的功夫,见缝插针喂给对方,好话不要钱一样往外说,搞得对方盛情难却回家便开始上吐下泻。
季诺听说后,晚饭吃得更香了。
他打算找机会给顾老头和顾老变态都喂上一把变性激素,小变态就暂时算了,他还要和对方合作共赢呢。
作为顾家这个便宜养子,季诺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反正三天后就是顾老头大寿,他表现得再乖都无法引起这些渣滓的怜悯,有那力气不如琢磨琢磨怎么往嗷嗷的水杯里吐口水。
对,他是后来才反应过来的,本体入药的方法有很多种,偷偷呸一呸,也许他就不用割肉放血了。
季诺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打开一看,嗷嗷简洁明了六个字:[洗澡后来画室。]
季诺心里骂着洁癖癌死变态,手指快速跃动:[是、是要做模特么?]发完又配了一个狗狗眼可怜巴巴表情包。
季诺拿着手机进浴室,等他脱光了对方还没回,就在他以为对方不会回复时,突然看到聊天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季诺眉头一挑抱着手臂,准备看嗷嗷能憋出什么好屁来。
下一瞬,新消息弹出。
嗷嗷:[你打字也磕巴?]
虽然嗷嗷早就看出眼前这朵寄人篱下的小白花,其实是心口不一的,却也没料到对方颠倒黑白起来会这么……有趣。
一想到少年顶着一双清澈纯粹如泣如诉的小鹿眼,也许正在心里巧舌如簧,像将顾思晟骂得哑口无言那次一样在心里痛骂他,说起来还真是一张卖惨拱火两不误的巧嘴。
嗷嗷微微颔首,他可以自信一些将“也许”去掉。
季诺见男人面无表情的点头,一看道歉的心就不诚,心里更是将他骂到头掉,长睫垂下眨出一抹水色,脸上的委屈更深了几分。
嗷嗷委屈但嗷嗷不说,嗷嗷只静静流泪,这世界还有比他更惹人疼的可人儿吗?当然没有!
嗷嗷坐下,将木盒放在手边的床头柜上。
相较于揭露小骗子的真面目,他更想知道季诺冒着再被他欺负的风险,也要强行灌进他嘴里的东西是什么。
对方不知道他有装针孔监控的习惯,以所在他醉晕后毫不遮掩对“枸杞雪梨汤”的珍视,其间他来不及吞咽溢出少许,都被对方及时用勺子阻拦,又从下颌线一路挂回嘴里。
更别说最后在碗壁上残留的那些,也被季诺兑水涮干净后悉数倒进他嘴里。
虽然他因酒量不济醉后颇为失态,但他依旧能确认,那碗带着腥甜气味的甜汤下肚时的舒适感,远不是一碗冷掉的残羹能带来的。
且而最为重要的不仅是甜汤里添加了什么,而是季诺竟然对自己的特殊作用十分清楚……
嗷嗷径直握住季诺细瘦的腕骨,温热包裹微凉的软肤,少年适时地一抖,让他的孱弱无助更在细节处体现。
嗷嗷看在眼里趣味更浓,以所在低头含|住少年的伤口时,刻意用余光瞥了眼少年那双过于灵动的小鹿眼。
看到季诺的眼神在委屈无助和怒目切齿间无缝切换,男人唇角一弯险些笑了出来。
季诺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小叔叔你怎么……呜好疼,别……嗷嗷害怕呜呜……”
想往后撤手根本是不肯定的,嗷嗷的大掌将人牢牢箍住,微微俯身,潮润的鼻息扑洒到尚未干透的伤口上。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