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恻恻的目光搭配两人头顶的骚紫氛围灯,季诺看得百感交集甚至有点想笑,但考虑到他刚干完给对方喂润滑剂这种缺德事,季诺还是强行堆出一脸诚恳:“对不起,我第一次住这种套房……”
“还想转移话题?”嗷嗷冷笑一声,周身的戾气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得说一句针不戳,当然,前提是没有头顶的骚紫氛围灯的话。
季诺深吸了一口气,他怕笑场火上浇油缓缓将眼神移开,下一瞬却被嗷嗷一把握住下颌重新掰了回来。
嗷嗷深深地望向身下人澄澈的黑眸,想到这双眼曾满含热忱、期待地、兴奋地看向自己,和那份他从未感受过的愉悦……他摸向季诺口袋时微微颤抖。
嗷嗷将黑袋扯出,看着季诺面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慌乱,眼底的冷意顿时更深了一分。
心里的怒火却恨不得将一切烧尽,他看向季诺,一字一顿问道:“这是什么?”
季诺面上的神情也是瞬息万变,每一帧都写满着一言难尽:“这……”
季诺伸手就要去夺,嗷嗷松开桎梏他下颌的手,越过三重死结直接暴力撕袋。
季诺见一切无可挽回,收回手捂住面颊,只想化作一摊水渗入地毯,从此消失在世界上。
嗷嗷借着昏暗的氛围灯,看清了药盒上的大号字体,眉头一挑,这种拙劣的障眼法看得出季诺背后的人并不怎么高明。
嗷嗷嘲讽道:“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季诺麻木地点了点头:“确实……”
修长有力的手指瞬间将药盒撕碎,露出内部十二枚铝箔包裹的子弹状栓剂。
季诺听到声音不对才睁开眼,见嗷嗷这疯|批|正要对栓剂下手:“不行!别!别弄坏!!!”
因此季诺这小身板,放到嗷嗷面前就是个小鸡仔,除了扑棱翅膀就是发出一些叽叽喳喳的叫声,丝毫不能阻止嗷嗷的动作不说,还进一步激怒了对方。
嗷嗷怒极反笑,当着季诺的面用力将第一枚栓剂捏爆,随即碾动指尖摸索里面藏着的东西,发现一无所获便捏向第二枚。
季诺窒息了一瞬,这他|妈绝对解释不清了!
季诺深吸一口气,阻止不及也只能放弃了,想着回头买盒一样的还回去,并祈祷郑亮这种特种兵出身不会仔细到记住药盒上的编码。
嗷嗷见他不再挣扎,捏向第五枚时淡声开口:“现在交代我可以留你一命。”
季诺脑中一片茫然,啥……嗷嗷对马应龙敌意这么大的吗?
这显然过于离谱了,唯一的解释就是眼前人这会儿疯得厉害,拿马应龙栓剂当气泡纸咔咔捏。
季诺选择安详地闭上双眼,眼不见,心更静,毕竟老父亲时日不多,想捏个栓剂解压,他也只能宠着。
嗷嗷见状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啪、啪、啪……”栓剂一个接着一个被捏爆,他忍着剧烈的头痛慢条斯理地问道: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嗯?”
季诺呼吸平稳,准备先眯一会儿,等嗷嗷松开他再去考虑喂药的事情。
嗷嗷沾满浓稠药汁的手指捏住最后一枚栓剂,他清楚,东西一定在这里面,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身下人,发现季诺正呈现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嗷嗷怒道:“到底是谁给你的!?”
“啪——”最后一枚栓剂爆裂,依旧只有浓稠的药汁。
嗷嗷神情恍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