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矿存在的时间很长,苍冥宗守护北矿的历史也非常久远了,自己在位期间却发生这种事情,让宗主很是为难。
“对了,我还听说,刘运聪也和这件事情有关,这又是什么情况?”
……
“公子。”
听到呼唤,时君书缓缓地动了动眼皮,睫毛轻颤,遮去了他眼中的纷杂情绪。
姜叔来到他的身后,“该走了。”
时君书笑了笑,“是该走了。”
本以为还能等到她回来告别一声,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也是,她连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和自己说过。
今年正是他来到这里的第十个年头。
十年,他才等到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本该在研究出原因之后就该立马启程回族,可心里总是惦念着一点东西。
这个机会真是将他改变了个彻底。
“公子,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姜叔犹豫了半天,干干巴巴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但是两人都十分清楚这句话的意思。
时君书嗯了一声,“姜叔,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公子这是说得什么话?我这条命都是族里的,只是陪着公子在外面十年,我辛苦什么?倒是公子,才是真的辛苦了。”
时君书最后看了一眼熟悉至极的黑塔,转过身,“走吧,他们还在等我们回去。”
与此同时,黑塔的第九层,也就是从来没有修士抵达的地方。
莫栖元像浑身没有骨头一样瘫倒在榻上,身边有个用双手举着果盘,满脸小心翼翼伺候着莫栖元的少女。
莫想站在窗边,看着时君书和姜叔离去的背影,不发一言。
莫栖元在果盘里面挑挑拣拣,百般聊赖,他身上还带着药香气,身上被南月捅出来的伤恢复的极慢,可莫栖元痛觉迟钝,一点也没有重伤患者的自觉。
“他走了你还看着,这么依依不舍,不如我替你把他留下?”莫栖元伸手摸了个枣,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对莫想说道。
莫想早就习惯了他的胡说八道,面容平静,“他找到了修炼的法子了,等他将法子带回去,姜族肯定会发生很大的变动。”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姜族强盛之后会对我们不利吗?”
莫想点头,“姜族近些年来的嫡系血脉出现无法修炼的情况越来越多,这也是他们越来越低调的原因之一,时君书现在找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先考虑到。”
莫栖元吐出枣核,语气漫不经心:“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之前姜族给的好处还不能满足你吗?他们一族注定是要一辈子低调的,你少杞人忧天了。”
说着他坐起身,身边半跪着举盘子的少女被他这动作惊到,手上一抖,一颗圆滚滚的葡萄从果盘上滚落。
看到地上的葡萄,这个少女的身体抖如筛糠。
“这么害怕我,还过来伺候,你是怎么想的啊?”莫栖元光着脚下了地,一脚将地上的葡萄踩碎,伸手挑起少女的下巴。
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阳光笑容,少女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恐,眼里水汪汪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显得让人怜爱极了。
“我一不杀人,二不骂人,真是搞不懂你们怎么这么害怕我。”莫栖元撇撇嘴,觉得这个少女很是无趣。
长得不怎么样,性格也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