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现在对风清门也下手,便是在向各大宗门示意:我已叛出风清门,所以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都与风清门无关。
毕竟我连风清门也窃了。
但这些并不是尘沨他们在意的,他们在意的是,一旦沈屏与风清门划清界限,那么他日他若遭修真界各大宗门攻袭,那时风清门就是想护着他都无法。
毕竟风清门没必要护着一个叛出宗门的叛徒。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人找到,外边到处是各大宗门的人,若是沈屏被人抓住,他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蓝玉作势就要往外走,淮渊的声音冷冷响起,“你们以为各大宗门只是想抓住他惩治吗?”
“灵石失窃算不得捅/破天的大事,更严重的是,抓他的人中有多少是打着用他来威胁仙尊出现的目的。”淮渊一出口,尘沨与蓝玉都僵了下,淮渊说的他们何尝不明白。
“风清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就算沈屏极力想要将我们摘出来,怕是各大宗门也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谌妄入魔绝非近些时日的事情,各大宗门只会宁杀死不放过的认为是风清门包庇,淮渊并不怕已经近在眼前的危机,“不管仙尊是魔修还是什么,他都不曾对风清门有过一丝不利。”
尘沨与蓝玉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底的坚定,三人当即不再磨蹭,带了十数弟子朝无望峰去了。
只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没想到,沈屏根本没打算去无望峰。
尘沨一众人踏入无望峰的下一步就傻眼了。
“沈屏!”尘沨气极,早在他们踏入之前这里就设好了法阵,而那传消息的怕也是他的人。
一众人试探要破开阵法,却不管怎么试都无用,而且更让他们头疼的是,身上的灵力在不知不觉地消失。
淮渊怒不可遏,“沈屏这厮,我们想办法救他,可他呢,却不停地添乱!”
“别说了,再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出去。”蓝玉四处检查,却是没发现阵眼在哪里。
就在他打算刚要开口之际,尘沨叹气,“不必想办法了,出不去的……”
“只要能找到阵眼,就能……”
“没用的,”尘沨目光垂下,“你就算能破开沈屏设的阵法,也破不开师尊的阵法。”
“什么?”蓝玉惊诧,“这怎么可能,掌门一直强调宗门内除了那几道大阵不可再设阵法,无望峰也……”
“旁人要遵守,但师尊不会。”尘沨苦笑,“这些掌门也知晓,而且按照师尊的性子,旁人阻拦不了他,”他指着周围,“不管我怎么试,这里也只会如铜墙铁壁一般,我们出不去,旁人也进不来。”
“那这阵法……”
“只能靠师尊破开,我想……”尘沨无奈,“怕是沈屏也打不开。”
“那我们就只能坐以待毙吗?”淮渊一拳狠狠砸在四周看不见的屏障上,下一刻却被反噬,胸口重重一击,他呕出一口血来,吓得蓝玉脸色都变了,“淮渊!”
“只能等着师尊发觉,又或者看掌门能不能破开。”尘沨原地打坐,也不言语了。
不知过了多久,尘沨诸人已经入定,忽然听见不远处轰隆一声巨响。
“这声音是从山下传来的!”淮渊脸色难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看阵法……好像已经开了。”蓝玉有些犹疑,尘沨却直接起身附手过去。
果然,那道屏障已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