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见了谌妄泛红的耳垂, 沈屏险些都要被他给敷衍过去了。
其实若在前世, 许多令他尴尬的事情沈屏随便找个话题就略过去了,但是现在他脸皮厚了不少,而且摆明了也不想让谌妄遮掩过去,便直白问道,“昨夜该做的都做了, 你这是吃完了不认账?”
“你……”谌妄猛地转身,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胡言乱语!”
“怎么是胡言乱语呢?”沈屏撇嘴, “你若说不知羞耻, 我也不会反驳, 但是我可没有胡说……”他盯着谌妄越来越不自在的神色,勾唇,“话说,昨夜舒服否?”
谌妄:“……”
沈屏眼睁睁看着谌妄脸色由红转青,又变得绯红,他越发肆无忌惮,“头一次做这档子事,若是昨夜招待不周,那改日我好好学学,下次肯定让你……满意。”
谌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了,但饶是这样,他还是低喝一声,“沈屏!”
“嗯,你说。”沈屏不知所谓,仰着脸笑,“下次如果还是不行,那就下下次,总归……以后还有许多的时间。”
他说着,慢慢敛了脸上的笑,“从前不曾做过的,要一样一样找回来……”
谌妄面色略变,“其实也不必勉强。”
“勉强?”沈屏嗤了声,“这话你敢再说一遍吗?”他眸色罕见得凌厉,“你是叫我当成什么人?”
方才气氛正好,沈屏一大早起来心情也算美妙,便逗弄着开了些荤话玩笑,但是这在谌妄看来似乎成了另一种意思。
沈屏忽觉心累,一大早的好心情都没了。
谌妄见他神色难看,自觉说错了话,但是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话转圜,遂闭口不言。
他这副榆木疙瘩模样看得沈屏一肚子气,“所以,做这样的事情倒是我委屈你了?”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这人拽过来好一顿揍。
但……又舍不得。
沈屏又气又无奈,最后将鞋袜随便一套往外走。
二人身影交错,衣袖擦过的一瞬,谌妄将他手腕扣住。
沈屏心想,这次还算反应得快,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你要和谁学?”谌妄问得沈屏一脸茫然,他呆了下,“什么?”
谌妄顿了顿,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你说……你要学那个,然后……”
沈屏:“……”合着这半天你脑子里只有这个?
他都快要被气傻了,这个榆木疙瘩是专门来气他的吧!
沈屏气得脑门嗡嗡的,甩开谌妄的手,走出老远又回头大声喊,“反正不和你学!”喊完又觉得自己的这反应太大,气得他回头走得更快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沈屏快走到自己院子时还气得很,嘴里骂骂咧咧,但翻来覆去都是那四个字。
只是眼前似乎戳了个人,他一抬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在这儿?”
“师,师兄,我……”舒朝誉见他这么生气,自知来得不是时候,但是这会儿跑了这人估计更生气,便硬着头皮讨好地笑。
“等等!”沈屏一脸烦闷,“你别叫我师兄。”
“啊?”舒朝誉又想哭了,您这是多讨厌我啊,连师兄都不让叫。
舒朝誉纵有满腹委屈也不敢唧唧歪歪,他一脸苦色,“那,那叫什么啊?”
“叫我名字。”沈屏一听舒朝誉顶着一张「宋渟」的脸叫他师兄,他就生理性地恶心。
前世小心捧着长大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