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屏微微一动,偏着头看他,但奈何只有觑见他漂亮的下颌,仔细瞧,贴着颈项那边似乎还有一枚不甚明显的小痣。

这么看着,沈屏意识就有些飘忽了,他咂咂嘴,自顾自陈述,“阿疏,生辰安康,长乐如意。”

谢疏瞬间僵住。

不待他开口,沈屏起身,看着他的脊背,又道,“愿你多喜乐,长安宁。”

他终是忍不住,附手贴着谢疏肩后的骨,“这一次师兄先欠你一份生辰礼,待……”他暗自笑了下,“等过完这段时候,师兄有话要对你说,大概生辰礼也要等到那时候……”

“阿疏,再等等师兄……”

良久,谢疏嗯了声。

那夜二人说了会儿话,大多都是宗门内的事情,甚至还提及宋渟。

沈屏记得答应谢疏,待诸事一了,便将宗门交给宋渟,他们二人将去何处,也一并交给谢疏决定。

翌日,谢疏一如往常先沈屏醒来。

他指腹贴着沈屏的眉眼,却结结实实被抓了个正着,难得的面红耳赤,看得沈屏胸中炽热,直接将眼前的家伙掀翻,一条手臂将人制住。

“师兄……”一大清早,谢疏的声音还有些微哑,却听得沈屏心中软成一片。

他故作凶狠,“喊什么师兄,这里没有你师兄!”

“噗嗤”,话刚说完,沈屏先没憋住笑出声,他松开手,仰躺在谢疏身侧,自顾自笑,“越活越回去了……”

他看着头顶的床幔,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他不知道的是,谢疏一直看着他,哪怕现在只能看着他侧着的半张脸,那双漂亮的眸子中也只全然是他。

外边还有许多的事情在等着他,沈屏也不能继续拖延,便下榻随便收拾了下,推开门准备走。

“师兄……”谢疏将人唤住。

“嗯?”沈屏扭头,“怎么,要哭鼻子了?”他看着谢疏微红的眼尾,殊不知自己的眼眶比那人的还要红。

明知这一次也只是寻常的出去一次,但二人都有些莫名的哀伤。

大抵离别就是这样。

沈屏想,可能不知道哪一日才算重逢,所以此时此刻觉得重逢是要耗费不少思念的苦楚。

谢疏不言语,沈屏也做不到再挽留,不过就在转身那一刻,沈屏又回头了,他几步过来,抓起谢疏的手,用灵力画了一道符。

“这符是……”沈屏教给谢疏很多符的画法,谢疏却从未见过这样的。

“唔,”沈屏面上有些不自然,解释道,“是我自己研究的,先前没有名字,”他想了想,“就叫「牢」吧。”

“牢?”谢疏轻轻蹙眉。

沈屏松开手,转身大步离开,声音却慢慢传到谢疏耳际,像是耳语一般,“画地为牢,而打开这牢的锁和钥匙,都交给你。”

“小师弟,小师弟?”蓝玉的声音在耳畔炸响,沈屏一僵,抬头就见蓝玉一脸担忧。

他抱歉笑笑,“无事,方才想起一些旧事……”

他目光落到面前的高台上,蓝玉看他只以为他是想起初入门那时的事情,也没有多在意。

“蓝玉师兄。”沈屏忽然开口,迎着蓝玉看过来的视线,他问,“倘若有一个人情愿将自己全心交付到另一个人手中,不求回报,不问去路,甚至不在乎以后会发生什么……这个人对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

蓝玉微微震动,“这样的感情……”他发现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可以形容。

“算了,”沈屏扯唇,“似乎对后一个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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