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突然喊道,罗狰从人字梯跃下,一把拿过手机。
【直播间好卡啊!】
【怎么没画面了?】
【主播网不好吗?】
【卡卡卡!】
直播间右上角网络状况一栏显示较差,直播竟然直接断开了,罗狰举着手机问了句:“能帮忙连下wifi吗?”
徐真真抱歉笑了笑:“我们家这边信号一直都不太好,wifi密码是——”
话音未落,只听见“咔”的一声轻响,四下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停电了。
短暂寂静之后,先前一直在楼梯角沉睡的德牧突然在黑暗中发了疯地狂吠起来。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李朝阳慌忙想打开手电,手机却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狗叫声在黑暗中迅速逼近,罗狰转过手机一照,只见德牧已经蹿到了客厅,正龇牙咧嘴地朝他低声怒吼。
“这畜生发什么疯呢?”李朝阳骂了句,借着罗狰手机的微光捡起手机,“是不是跳闸了,我去看看。”
李朝阳正打开手机电筒,却忽然纳闷儿道:“诶?我记得我给手机充过电了呀?”
电箱就在进门口的鞋柜上,罗狰举着手机:“还是我去吧。”
德牧依旧狂吠不止,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罗狰转身朝门口走去,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拉住。罗狰举着手机回头,只见江凭生在黑暗中朝他无声做了个口型。
“别动。”
罗狰看了眼江凭生,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只听身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男女混合的惨叫,罗狰立刻撇开江凭生的手,迅猛转身一照!
微弱的手电光下,只见刘瑞抱头蜷缩在沙发边上。罗狰快步上前:“你怎么了!”
刘瑞吃痛地指了指一旁的挂画:“砸头了......”
一颗短钉卡在挂画边沿的缝隙,从墙面整根脱落。罗狰扫了眼刘瑞的后脑没发现出血,转头又瞥向刚才一起叫出声的徐真真。徐真真差点被这动静吓哭,腿都软了:“我听刘瑞叫了一声,我害怕。”
虚惊一场,众人都不约而同舒了口气。
罗狰的余光一直没从江凭生身上离开过,他起身绕过茶几,朝着电箱走去。
可就在这时,德牧发了疯似的蹿出客厅,喉咙里发出几声凄厉的吠喊。潜意识的警觉使罗狰全身肌肉在一瞬间紧绷,他举着手机猛然转向,光芒却在转向的一瞬倏然熄灭!
别墅彻底陷入黑暗。
“怎...怎么回事?”
李朝阳说话声音都有点发抖,沙发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刘瑞终于摸到自个儿的手机,可下一秒,刘瑞却战战兢兢道。
“怎么会...这样,手机...打不开了!”
众人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试了试,果然——
一石激起千层浪,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发生了不同的变化,刘瑞一众人心惶惶。理查德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罗狰,紧紧地贴在他身后。后者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陷入恐慌,而是静静在原地伫立,目光悄然扫向后方。
江凭生就站在那里。
这一切自始至终,只有突然出现的江凭生,独自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死一般的黑暗笼罩下,偌大的客厅没有人再敢随意走动。发疯的犬吠声中,徐真真浑身哆嗦,害怕着口吃道:“要不,我们还是先看看电箱吧,太黑了...我害怕。”
李朝阳觉得可行,起身就要摸着黑去找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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