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正好错过葛家那帮人上楼的时间。不然那天大白夫妻俩在楼上,肯定就被葛家那帮人抓住给炖了。”

盛母也在旁边帮着掘土盖火,温和的笑了笑:“大白小白也算得上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大白那么的灵性听话,不挑食不乱叼人,我做什么给它们夫妻吃,它们都吃得很香,像个孩子一样乖巧,我看得心里喜欢,当然是它们喜欢什么都尽量满足它们,你用不着跟我说谢谢。”

恰好大白在这个时候带着吃饱嫩草的小白回来,看见他们在铲土盖火,它迈着大大的鹅蹼啪啪啪的跑过来,伸长着鹅颈子一直往中间看,嘴里嘎嘎咕咕叫着,似乎在问他们在干什么。

盛母伸手摸了摸它后背上的白色羽毛,轻言细语道:“大白,我们在用土盖火,火很危险,你不能靠近火堆知道吗。”

“嘎!”原来是玩火,那它离远点。

大白还真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看,我就说大白很有灵性,能听懂我说得话吧。”盛母一脸骄傲的从他们家的三轮车里,倒了一大碗她一路上都不舍得多喝的开水,放在大白夫妻俩的面前:“大白、小白乖乖,来多喝点水,喝完了奶奶陪你们睡觉啊。”

完全一副哄小孩的语气。

关键两只大鹅真乖乖的伸长脖子去喝水,喝完了还任由盛母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把它们脑袋上脖子上的水珠擦拭得干干净净,连后背胸脯、脚蹼都被盛母抱起来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抱进盛母前两天闲得没事做,用一个废弃木箱子给它们当窝,里面垫了一些她亲手找得干爽干草里,把它们放在司南帐篷外睡觉。

早上司南就跟盛母说了,不管她怎么心疼宝贝大白夫妻俩,只要是在野外,大白夫妻必须睡在外面,充当警犬给大家值夜。

一旦有动静危险,听觉灵敏的大白会发出高声啼叫,提醒大家避祸。

有它们夫妻在,他们在野外扎营,根本不需要派人轮流值夜。

生母担心它们睡在外面会冻着,贴心的在大白夫妻睡得木箱子上打了把雨伞,既可以防止下雨打湿它们的窝,也可以遮挡晚上的寒风。

夜晚的温度要比白天低很多,现在已经到了二月,再过一个月就开春了,温度依然在0°-10°之间,比往年的温度低了不少。

距离下一场天灾的时间还很长,至少最近三个月都不会出现别的天气,司南并不担心这时候的天气会出现什么异常,放心的让大白夫妻睡在帐篷外。

折腾了一整天,大家都累得慌,各自寒暄一阵后,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帐篷,打开一个小小的电筒,从各自随身背的背包里,掏出昨天大家分做的馒头、肉干吃了起来。

不同于之前吃得接济粮中硬邦邦的馒头,司南在发面的时候,从空间偷偷拿了一些酵母粉,放在她和程溯铭的面盆里。

蒸出来的馒头看起来跟提前发酵的杨文涛、盛母蒸的没什么区别,但口感却比他们的更加蓬松,吃起来更加松软,甜美。

再配上加了花椒、辣椒、生抽、盐味精、十三香等等香料提前腌制入味,然后放进锅里油炸干的肉干,一口馒头,一口麻辣筋道的肉干,倒也十分开胃。

吃饱喝足,司南把帐篷链子拉上,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睡袋出来,跟程溯铭舒舒服服的躺在温暖的睡袋里,两人闲聊一阵,沉沉睡去。

夜半时分,圆月高挂空中,一声不大不小的大鹅啼叫声,把营地所有人都惊醒。

大家爬起身,手忙脚乱地穿着外套从帐篷里走出来:“怎么了?”

“有人来了。”说话的是警觉性极高的程溯铭,他的眼镜有夜视功能,能在夜晚看见百米内的一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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