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要在那里建立基地?”程薇有些惊讶:“那里没被震毁地面吗?哥你又是从哪里收到的消息。”
“石山地理特殊,所处地面土壤较为坚硬,比起其他地方的震后破损好很多。你以为我为什么甘愿在这里给人免费做手术?”程溯铭晃了晃手中的手术刀,“想得到最新的消息,自然要打入组织的内部。”
程薇恍然大悟,朝他竖起大拇指:“果然是我哥,我就说以你那无利不起早的心机性格,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的做好事,原来是有目的。”
程溯铭一下黑脸:“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就随口说说,开个玩笑。”程薇满脸尴尬。
“噗——”司南好笑的推着程薇往外走,“行了,时候不早了,路上要注意安全,小心啊。”
“你们也要注意安全。”程薇跟她摆摆手,满脸不舍的跟着杨文涛、余勇两人走了。
司南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莫名惆怅,总觉得他们这一走,再见面就如余勇所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希望他们都能平安顺遂,大家还有再相聚的一天吧。
送走程薇三人,在司南强烈的要求下,程溯铭不情不愿地给大鹅左翅膀进行了清创包扎。
因为夹带私人恩怨,程溯铭特意把大白整个左翅膀包扎成了粽子,让大白抬不动翅膀,险些摔了个狗、啃、屎,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司南忍不住笑:“你至于给它包扎成这样吗。”
“我给它包扎,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还想要什么花样。”程溯铭冷着脸说:“这阴魂不散的鬼东西,都震成那样了,它还能找到你。”
“这不就说明它跟我们有缘。你别忘了,这次地震突然提前,是大鹅拼命的叫唤提醒我们,我们才能提前下楼,没被废墟掩埋。大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要对它和小白好一点。”
程溯铭哑口无言,好半天才头疼的说:“你想养就继续养吧,我先说好,我不会管它们的死活。它们的吃喝拉撒,你来负责,也不要妄想把它们交给我管,我很忙,没时间管它们,你要是把它们交给我,它们被人抓去吃了,可别怪我。”
三言两语,把司南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小气。”司南抱着沉重的大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环顾四周一圈,发现人人都在看她的两只大鹅,每个人眼里都流露出垂涎的目光。
她要真把两只大鹅留在医用帐篷里,只怕随时都会这些人抓去炖了,只好把两只大鹅都带上,随她一起去救援队参加救援工作。
帐篷区外,吹响集合口哨,分配完今天工作的李营长看她带着两只大鹅,惊奇的问:“程太太,你还养着两只鹅做宠物啊,之前怎么没看见它们,你这是要带着它们一起去救援?”
司南把大白放在地上,笑道:“今天早上我堂姑子把它们送过来的,我这只公鹅比较灵性,地震那天它发现不对劲,不断啼叫把我从梦中惊醒,进我房间用嘴叼着我,要带着我跑,我们夫妻这才避免灾祸。我听说鹅类听觉灵敏,说不定它们能跟警犬一样,派上用场。”
“还有这种奇事。”李营长惊奇的打量那只被缠了绷带的公鹅。
它正昂着脑袋,东看西看,一副灵性十足的样子,想来这公鹅是真的有几分本事,不然也不会被程溯铭夫妻养到至今,受了伤,还给它缠绷带。
李营长点头道:“既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