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家里到处都是,不然你们程爸爸回来看见家里乱七八糟,会抹了你们的脖子。”

程溯铭:

莫名喜当爹,滋味不好受。

大白该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是看向程溯铭的目光,它那椭圆的鹅眼充满了不屑,白白的鹅脑袋也高高的昂着。

让它们夫妻认贼做父,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又被一只鹅给鄙视了!真是活够了!

司南好笑的把满脸杀气的程溯铭拉出了房子,两人把房门锁好,拿上一个放了气的皮筏子下楼,借助自动充气泵,把皮筏子充好气后,两人坐上去,划着船桨,往盛幼青所住的小区方向行驶。

今日没有雨,或者说,杏城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下雨了,天边依然有很厚重的云层,黑压压的一片,看着人的心情也随着阴沉的天气低迷起来。

两人依旧靠着水面上比较醒目的建筑物辨别方向,往目标地点划动。

如今的杏城许多建筑楼栋人去楼空,长期浸泡在水里的楼栋墙面生了很多霉斑,在清晨的阴暗光线照耀下,散发着灰暗的光芒。

楼栋下的积水也不像以前那样到处漂浮着垃圾,经过一年半的时间,绝大部分漂浮物都被水浸泡沉入水底,整座杏城现如今像一座真正的水上城市,既平静又充满死寂的气息。

两人经过一片低矮的街道商业楼时,这里只有最后一层楼没被淹没,所有门窗都是打开的,被人翻找过许多回,窗口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每一个路过的人,让人头皮发麻。

“怎么感觉这附近都没人住啊。”司南停下划桨,转头四处观望:“人都去哪了?都去临时避难所寻求庇佑去了吗?我记得之前过来的时候,这片地区还有不少人的。”

程溯铭手中不停的划着桨,控制着皮筏子往指定的水路方向行驶,“能够撑到现在,还有物资留在自己家里的人不多,大多在一年前已经弹尽绝粮,前往临时避难所居住。人一走,这些房屋建筑自然空了下来。”

“不知道盛幼青他们还有没有物资,我已经快两个月没见到她了。”司南一脸担忧。

作为盛幼青的朋友,她其实很想一直给盛幼青送物资,可是因为程溯铭的梦境,为了不暴露空间惹来杀身之祸,她只能每隔一两个月,以程溯铭是医生给人看病收钱粮,物资充足的理由,给盛幼青送去少量的物资。

之前因为黑吃黑劫匪据点的缘故,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她和程溯铭一直在家按兵不动,很少出门,也就快两个月没给盛幼青送过物资。

不知道她们一家人,仅靠政府半月一次送得那点物资,现在过得如何。

“别担心,盛幼青看起来很有主见,她家里要是真过不下去,肯定会来找你。没找你,说明她现在还能撑得住。”

“希望如此。”

“啊——!救命——!”

司南拿起船桨,正要划水,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几栋楼里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心中一紧,总觉得那个叫声有些耳熟,抬头往那个方向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程溯铭想了想:“这里离盛幼青她们所住的小区很近,我们可以去看看。”

“好。”

两人一左一右轮着船桨,往声音发出的方向飞速移动,不多时两人进了一个老旧社区的建筑群,很快看见了发出声音的主人。

那是在距离水面大概五层楼位置,一个住户窗户外的防盗窗上,一个年纪颇大,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正被一个皮肤很黑的男人往摇摇欲坠,有个像是被刀砍出一个大缺口的防盗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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