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程家人多物多,除去本来的人物都挪到九楼以上的房间,剩下所谓能住的客房,只怕连佣人保镖的房间都不如,甚至还有可能住在不大的杂物操作间里被软、禁、鞭打。

程薇不忍心杨文涛受苦,含着热泪向他摇头:“不要去。”

“放心吧。”杨文涛微微一笑,抬手向她展示自己虬扎的肌肉,让她放下心,只要他想,没人能伤害到他。

程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司南醒过来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有只手搂着她的腰?

她浑身一僵,条件反射的要把手的主人踹飞打骨折,忽然又想起了一些记忆。

好像昨晚吃年夜饭,她喝多了,一直逼逼叨叨说醉话。

后来还发酒疯,抓着程溯铭,对他说什么她以前真是瞎了狗眼,看上邹世初那个渣男,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年华,现在嫁给他,他又帅,身材又好,还对她好,不知道比邹世初好了多少倍……

随后她把程溯铭按倒在沙发上强吻了一阵,再接着就是酒力不胜,天旋地转,吐得个稀里哗啦……

迷迷糊糊中,程溯铭好像把她弄去了厕所,给她打理弄到身上的污秽。

这么一想,她急忙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身上还穿着她的保暖长袖上衣长裤,身上除了酒醒后的头晕之外,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这是没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环顾四周,发现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因为这个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每样东西都一尘不染,不像她,东西不乱放,地不是脏,就已经在她心里很干净了。

这个房间明显是程溯铭的,那么手的主人……

她把放在腰上的手拿开,偏头看人,果然是程溯铭睡在她的身边。

想起昨晚自己酒醉强吻他的事情,司南一阵脸热,想偷偷摸摸的下床溜走,结果人一动,程溯铭醒了,摸着眼镜戴在鼻梁,问她:“醒了?头不头晕,或者胃里难受?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他说着,从她身上爬过去下床,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冷杉味道从她身上掠过,一点酒气味都没有。

明明昨晚他也喝了不少酒,难道昨晚她也吐到了他的身上,他去洗了澡?

心里有些尴尬,又有一些不好意思,不过看程溯铭丝毫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司南心里那点尴尬情绪也就烟消云散。

在程溯铭煮醒酒汤的时候,她走去小卧室,把柴油机打开发起电,然后从阳台的蓄水桶舀了一桶水到侧卧卫生间。

大白夫妻俩果不其然的被程溯铭关在里面,她一打开厕所门,俩鹅就对她一阵咕咕嘎嘎告状。

司南无奈的从空间里掏出两把玉米,撒在厕所门口的地上,让它们吃点东西,稳住它们的情绪。

转头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电热烧水器放在桶里,插上电源,烧热水后,在里面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

洗完澡,她换上一套干净柔弱的保暖秋衣,外面依旧套一套臃肿土气的棉睡衣,拿毛巾擦着湿头发走到客厅。

程溯铭已经熬好醒酒汤,放在桌上给她晾凉了一阵,看见她走出来,他让她坐在饭桌旁喝醒酒汤,自己从主卧柜子里拿出一个电吹风,插上电源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

司南其实不喜欢用吹风机吹头发,总觉得用电吹风吹干的头发,发质变得很差,又干又分叉,一直以来她都是自然晾干。

不过程溯铭一片好意,现在又是冬天,不用电吹风吹干,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背上又冷又难受,她也没拒绝。

她坐在椅子上,以最小的幅度,喝着难喝提神醒脑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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