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两人爬到第八层的时候,看见一个挺着七八个月大肚子的孕妇正慢慢往楼下走,看样子应该是去领物资的。
也不知道是天气太热中暑了,还是饿着了的缘故,孕妇跟司南两人错身之时,忽然瘫软在地,脚下打滑,往下滚了好几个楼梯,发出重重的呯声,女人发出痛嚎,横躺在地上流血不止。
她老公见状赶紧爬下去扶她,转头喊程溯铭:“程医生,快帮帮忙。”
“我是外科医生,不是妇产科医生,我帮不了你。”程溯铭面色冷漠的拿起手机,帮那个男人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之前不要乱动她,以免伤到不必要的地方。”
司南见那孕妇疼的脸都白了,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水瓶放在孕妇的身边,对她老公说:“我看她摔的不轻,你先给她喝点水,万一她要生孩子,喝了水也有力气。”
“谢、谢谢。”男人六神无主的轻轻抬起孕妇的头,想恳请司南帮忙,一抬头发现司南已经走了,心中不免失落,不过很快振作起来,按照司南的吩咐,把孕妇抬起头来,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她喂水。
司南回到家里,程溯铭发现她手里的水没了,挑了挑眉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大发好心了?”
司南把物资随手放进空间,换上舒服的凉鞋走进客厅,从空间里拿出两瓶冰冻汽水,递一瓶给程溯铭,自己打开喝了一口:“我不是好心,是那个孕妇摔倒之时正好从我们身边摔倒,她老公要是有心机,完全可以趁机讹我们,说是我们碰到他老婆害她摔倒,要求我们负责。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让我们帮忙,我觉得那两夫妻不像是坏人。”
程溯铭把汽水打开:“万一那人吓傻了,来不及讹我们,你那水不是打水漂了。”
“打水漂就打水漂,我又不缺那点水。”话是这么说,司南还是叹了口气:“这么热的天,人都受不住,更别说阳台上的鸡鹅鱼了,我看停电的这几天,阳台上的鸡都蔫蔫的,今天有空,不如把它们都杀了吧。”
“你终于舍得杀它们了。”程溯铭走去厨房拿出一把亮晃晃的菜刀,“鸡血要不要?”
本着能吃就吃,坚决不浪费的原则,司南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要。”
阳台一共养了六只鸡,两只鹅,前两个月杀了一只最吵的,现在还剩五只,司南想吃鸡血,就去厨房拿了两个大碗,分别装了半碗水,里面放了一些盐搅拌一下,端去阳台。
程溯铭正捏着大白公鹅的喉咙,准备先给这防火防盗防他的公鹅嘎一刀,免得它坏自己好事。
没想到这鹅看见司南,像看到救星一样,冲着司南该了一嗓子,椭圆的鹅眼竟然流出一滴鳄鱼泪。
司南:“啊,公鹅哭了哎,这么有灵性,应该很不想死,溯铭,我们把它留下来吧。”
程溯铭:
这心机鹅,早不哭晚不哭,偏偏司南出现它上演这么一出,恶心谁啊!
他不杀它,也要杀它老婆,让它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程溯铭冷哼一声,扔掉手中的公鹅,抓起母鹅,母鹅挣扎了两下,屁股竟然生出一只鹅蛋,咚的一下掉在他的手里。
程溯铭:……
司南憋不住,噗嗤笑了起来:“母鹅还在生蛋,它肚子里现在应该有不少未成形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