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确实很难,但他不想再生病了。
总是让人担心。
厉清弘笑了笑,握住他的手:“等你好了,我跟你一起。”
霍稷:“好。”
身体太累了,发烧带来的反应让他全身都使不上劲,医生还没到,他就先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并不是很舒服,身体一会冷,一会热,口还干的很。
耳边有人在说话,但听得不是很分明。
但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陛下这身子是一日都不如一日了,哎……”
这好像是赵太医的声音。
霍稷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听见赵太医的声音,他不是都已经离开那个地方了吗?
“赵太医,依着陛下现在的身体,他还能坚持多久。”
这是……秦垣琛。
赵太医:“这个不好说。”
妄议陛下的身体可是大罪,他这是不敢说。
秦垣琛:“您尽管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赵太医犹疑了一下,终是咬着牙说道:“顶多……两个月。”
秦垣琛:“只有两个月了吗?”
秦垣琛的声音很是干涩,声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无端的有种让人揪心的感觉。
霍稷一时间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又回到了他的皇宫里。
鼻尖缠绕的是他宫殿里经常点着的熏香,他最喜欢这个味道,可以让他静心,凝神。
赵太医走后,霍稷能感觉到有人靠近了他,在床前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阿稷。”
秦垣琛叫了他的名字。
霍稷虽然眼睛睁不开,可内心却大为震感。
秦垣琛这人,平日里严谨的很,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君臣礼仪在他来看,是不可以被打破的。
上一次秦垣琛叫他阿稷,还是在十多年前。
从那以后,他喊的最多的,就是皇上,陛下。
自称微臣。
“阿稷,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救你,你告诉啊。”
手背上传来一阵湿润的感觉。
秦垣琛,他哭了。
声音嘶哑,完全没了元帅平日里震慑人的风度。
霍稷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像是有一只大手,紧紧地拽住他的心口,呼吸不过来。
他想告诉秦垣琛,不要担心,死亡不过是他的重生,他不会真正的消失,他还会在另一个世界活下来。
可是眼睛睁不开,身体动不了,他什么都做不了。
霍稷忍不住挣扎起来,他想挣脱身体的束缚,想要告诉眼前的人。
别再哭了。
霍稷猛地坐起身,猝然睁开双眼,喊了一声:“秦垣琛!”
鼻尖的香味渐渐消散,霍稷有些散乱的眼神也逐渐聚焦,眼前的画面映入眼帘。
微弱的灯光在床边亮着。
他还在酒店里,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
霍稷全身都被汗给湿透了,那种真实的感觉让他觉得心里慌慌的,落不着实处。
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背。
霍稷猝然转过头,厉清弘坐在他的身旁,皱眉看着他。
“你衣服都湿了,坐着别动,我去重新拿一套。”
霍稷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他走到行李箱那边,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