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以前在闺中时玩的。”

云骊笑眯眯的看着她:“我也很喜欢,我从小就爱玩儿这些,我家里还有在升州时买的从扶桑国来的娃娃,我还做了好些小衣服呢。”

大抵是有共同话题,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十分投机。

家里也都觉得这个媳妇算是娶对了,甚至云骊还看到郑氏脖子上的红痕,大抵了解男人啊……

作为云骊的哥哥,文懋生的非常俊雅,如今因为从事武职,年纪轻轻身居高位,而且他才学还不错,身边很干净。

郑家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庆亲王妹妹虽然故去,但是和文懋这个连襟关系也不错。

这让陆之柔心中其实很不平,她难得见到母亲章扶玉一面,就诉说文懋的薄情:“真是只见旧人哭不见新人笑。”

不知道是说的文懋,还是说的别人。

章扶玉知晓女儿自从丧子以来,虽然外表看着恢复如此,其实内里变得尖锐起来。

她为了让女儿振作,就道:“你既然知晓这个道理,就更要抓住男子的心,尤其是王爷,你要得了王爷的心,如今这管家权也犯不着被罗氏抢过去。”

罗氏分明也死了个儿子,但是人家立马利用这个反而取得庆王怜惜,请封次妃的旨意马上就要下来了,罗氏现在还管家,她这个正妃呢?也该振作了。

陆之柔却摇头:“我不愿意自降身份。”

其实她试过,但是庆王似乎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甚至更嫌弃她了。

她都不知道为何?

既然这样,她何必作践自己。

人活着太难了,若是当初嫁给裴度肯定不同。

章扶玉为了唤起女儿的斗志,只好道:“你这样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你从小吃穿用度和待遇嫁妆都比云骊她们高一大截,现在你看看你,今年裴度又升了直学院知制诰,授经略安抚使。明明你才是你们姐妹中的第一人啊,你还年轻,身子恢复好了,再多生一胎,总有个指望啊。”

陆之柔不语。

因为章扶玉知晓,女儿最在意裴度,云骊之所以过的这么好,都是因为嫁给了裴度,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

如果是自己女儿嫁过去,肯定也是如此,绝对不会像如今这样,形同槁木死灰一般。

这一晚,陆之柔在睡梦中,居然梦到了很多事情。

裴度写了十多封信回来,云骊才回了一两封,她从文懋嘴里知晓裴度在上京差点被刺杀死,在外地清丈田亩时,也是几近丧命,还平叛蛮族之乱,开拓荒地,可谓是危险重重。

文懋原意是想夸裴度很厉害,很坚毅,从不改变自己的想法。

可是云骊想起那时看着她的目光,分明就是觉得他可能九死一生,故而很怀念。

她支持裴度去做事,做他自己想做的大事,可是,她不希望他有事情瞒着她,明明是夫妻,他还说过自己不能有事情瞒着她,可他连这种大事都瞒着自己,这样就是他人没了,自己都不知晓是为何没的?

故而,她在信上故意很客气很冷淡。

裴度收到信后,就有些慌,他这两年一直想着云骊,从没有一刻不想她,可云骊为何突然待自己这么冷淡?

难道是怪他没有陪在她身边。

就连文懋都上门对她道:“怎么了?你们夫妻不是感情很好的么?裴度写信给我,问你如何了?”

云骊生气道:“他什么都不跟我说,真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万一他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们什么都不了解,如何是好?他压根就没有把我当妻子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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