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经交好的朋友也是纷纷视而不见,今天本来是瞎猫碰死耗子的,没想到只有几面之缘的裴夫人真的送了二百两来。
裴度也不解:“你送了这么些?”
他现在和杨云初关系也不算好了,因为杨云初被贬谪还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屡次贬低新政,故而两边有敌对。
云骊就道:“任何一件事情也不可能永恒,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在前还是该如何就如何,我绝不多嘴干涉。”
新法固然很好,但是日后若旧党再起,那裴度岂不是更被针对。
“别生气了?”云骊拉了拉他的袖口。
裴度看她这个泪眼朦胧的模样就心软了,也是气笑了:“你呀,就只会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