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抛之脑后后重新拉着温浅浅去放纸鸢。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太阳就渐渐西移。

顾淮墨刚过来还兴致勃勃地放纸鸢,没多久就开始在附近到处跑来跑去。

眼见时候已经不早,顾嫣然扬声提醒道:“顾淮墨,该回去了!”

“知道了。”

他应得倒是很快,人却根本没回来,还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嘛。温浅浅见他还没过来,开口喊了一声。

她话音刚落,远处的那道小身影立刻飞奔回来。

“姐姐送给你~”

顾淮墨举起手,将一朵紫色小花献到她面前。

“谢谢。”温浅浅一手接过花,另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

顾嫣然看到他另一只手上还有朵花,自觉地伸手拿过来。

“我又没说要送给你。”

“你的就是我的,还用说。”

“我的才不是你的……”

姐弟二人吵吵闹闹地坐上马车,一行人开始回城。

晚霞布满天际时,他们已经各自归家,而离京城有段距离的官道上,却有一行人还在赶路。

镇南候看向跑在最前面的儿子,打马追上他打趣道:“这么急着回去,是想见谁?”

“看来爹不急着回去。”顾淮宴淡淡道。

镇南侯听出他话外之意,怕他到家后对着妻子乱说,反驳道:“胡说,许久未见你娘,我当然急着回去。”

他说完就加快速度,以行动表达自己的急。

顾淮宴面上不显,眼底却溢出一丝笑意,随即打马反追上去。

父子二人你追我赶,倒是恨不得今日就回到京城去,可惜这里离京城还有不远的距离,却是只能想想。

天色越来越暗后,他们终于带领随行的亲卫停下来。附近没有住宿的地方,一行人只能原地生火露宿。

顾淮宴接过亲卫烤好送过来的肉,却是吃得有些走神。

京城。

穿越来的前几天,温浅浅忙着解决欠债问题,忙着了解这个时代,同时也关注着温承业的身体情况。

温承业毕竟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放下负担认真休养后,恢复得还是很快的。

这不,他身体刚好一些后就开始闲不住,竟然还想去做豆腐。

温浅浅自然不肯让他动手。

“有马帮着拉磨,其实也没那么累。”温承业见妹妹阻拦自己,试图说服她。

外面的债是还清了,但侯府的银子也是要还的,因此他想着能干得动时就多干一些,能赚一点是一点。

“这毕竟不是我们家的马,怎么好让它干这种活。”

马是侯府留在他们家那辆马车上套的马,温浅浅之前提过让顾嫣然将马车带回去,但她却根本不听。

如今马车虽然放在温家使用,但温浅浅并没有因此就当成是自家东西。

“是我的不是,确实不好用这马来拉磨。”温承业一开始没多想,只是觉得家里有现成的马不拉磨有些可惜,此时听到她的话顿时反思起来,觉得是自己太想当然。

他知道自己身体还未完全恢复,想到若是没有马帮着拉磨,他自己想做豆腐怕是还有些力不从心,脑袋不由垂下来。

温浅浅其实能理解他的心情,大概就是做惯家庭支柱突然闲下来有些不适应。

“不是不让你做,只是要等你身体完全恢复,到时候我们可以买头驴回来。”

温家原本有头驴,当初卖的时候温承业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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