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扑面而来,那团绯红似燃烧的火焰,直袭她的眼底,同时,微凉的手堵住了她的唇。
“嘘,不要给我欺负你的理由。”楼厌刻意压低的声线,透出浓浓的渴望。他看初夏的眼神是那么的直白,瞳孔黑得仿佛墨汁淋上去的。
初夏脑海中嗡然一响,像是被扼住咽喉的猎物,不敢有丝毫异动。
“很好。”楼厌松开她的唇,掌心都是她呼吸间喷出的热雾。他近乎痴迷地摸了下被面具覆盖的鼻梁,借机嗅着属于她的气息,缓解着血液里的躁动。
她像是一味能上瘾的毒,以为尝过一次,就会抛之脑后,谁知越陷越深,食髓知味,难以自拔。
“你到底想干什么?”初夏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低垂着眉眼,拒绝与楼厌对视。
她肤白极白,双肩不自觉收缩着,露出半截玉石般细腻的脖颈,从楼厌这个角度看,呈现出一副慵懒之姿。
看起来美丽又脆弱。
是上次的事情吓坏了她。楼厌克制着涌动的情潮,心头泛起一阵柔软,说:“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初夏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睛。
“我会光明正大向你下聘,娶你为妻。”
初夏是楼厌第一个如此强烈得想要得到的姑娘,第一个总是格外有意义些,世人都偏爱第一次,因为它们往往铭心刻骨,烙进灵魂。
他愿意给她世俗的名分。即便将来她极有可能成为他唯一的弱点,终生的软肋。
那也无妨。
“什么!!”初夏过于惊讶,声音拔高,显得有些尖锐了。
刚经历过穆千玄的告白,初夏的接受度已经提高不少,但还是被楼厌如此一本正经地说着要娶她,震惊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的眼眶微微睁大,琉璃般的眼眸里波澜起伏。
这个魔头不是最擅长强取豪夺吗?
为什么突然变得一派君子作风?
难道是想先礼后兵?
初夏狐疑地扫视着他的黄金面具。可惜她没有透视眼,无法透过这张面具,看到楼厌的真面目。
“你想要什么聘礼?”楼厌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不、不行。”初夏结巴着摇头。
“为什么不行?”
“成婚一事,应当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我连你的真面目都没见过。”
楼厌笑了,了然:“你担心我长得丑?”
他爱慕的对象,是个惯会“以貌取人”的小家伙。
初夏犹豫。
楼厌抬手,握住面具的边缘,竟是打算直接将面具揭下来。
初夏吓了一跳,飞快地按住他的手腕,眼睫颤动着。
“这是何意?”若真的要结为夫妻,有些事自是不该相瞒。楼厌本欲开诚布公,将最大的秘密分享给初夏。
初夏确实对楼厌的真面目非常好奇,但也深知,如楼厌所说,揭开这张面具会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代价她付不起。
“你生得美与丑,我并不在乎,因为、因为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能与你成婚。少宫主,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只当我是离火宫普通的线人。”初夏鼓足勇气,一口气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楼厌并未如初夏想象得那般暴怒,只是眼底的光芒渐渐冷了下来。
“那人是谁?”他的声音比屋外呼号的风雪还要寒上几分。
“穆千玄。”初夏寻思着,楼厌与穆千玄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