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书包的裴语默默地从客厅经过,却被秦时芳叫住。
裴语眼眸闪过一丝不解。
秦时芳招了招手说:“过来坐,随便聊聊吧,毕竟你和秦深都要订婚了。”
裴语没办法直接拒绝,也没放下肩膀上的书包,直接坐下。
秦时芳:“听说你和小深100匹配度,感情应该还不错吧?”
“还不错吧。”裴语说。
秦时芳:“小深给了聘礼吗?虽然是联姻,可我们秦家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没给的话我给你补上。”
“给了的。”裴语说,“不需要再给我了。”
陆山好奇:“给了你哪些东西?”
裴语舔了下唇,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说了其中一部分。
“这么多?!”陆山张大嘴巴,神情完全不像外表那般儒雅绅士。
秦时芳也很惊讶。
她以为秦氏已经和林氏合作,聘礼给个几十上百万意思下就行,没想到竟然给了好几千万。
见他们如此惊讶,裴语心里有点后悔。
好像应该再说少点,也不知道会不会给秦深添麻烦。
陆山重重地拍沙发:“你儿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要一个亿他都不给。”
秦时芳瞪他:“什么你儿子,小深不也是你的儿子。”
“一提到这个我就气。”
陆山愤愤不平,“哪有他这样做儿子的,我一个亲生父亲连外人都比不上是吧?!”
“什么东西......”
裴语忽地顿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东西?!
哪有这样说亲生儿子的,秦深不给你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原因吗!
裴语的火一下窜到喉咙:“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他?”
陆山顿了下,挑眉:“我当父亲的,说他两句还不行了?”
“陆山……”秦时芳见氛围不对,拍他手背暗示他少说两句。
裴语怒声反驳:“我和他都要订婚了,也不算外人吧。”
被一个小孩这样顶嘴,陆山拿出长辈的气势,态度倨傲。
“在我面前装什么深情呢,联姻而已。”
“你不就是看中秦家的钱,要是秦深没钱,你指不定跑多快呢。”
“一个珍贵的o怎么可能看得上残疾……”
“嘭”的一声,裴语把书包砸向他。
“麻烦说话放尊重点,当爹的不心疼他就算了,还贬低他。”
“你有什么资格说秦深啊?”
“嘶......”
陆山额角泛起钻心的疼,他抬手一摸,指腹鲜红一片,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散。
“陆山,你没事吧?!”秦时芳慌张地看着血迹。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陆山理智全无,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正要砸——
裴语瞳仁骤然一缩,条件反射性地抬起手臂挡住脸。
忽地。
凌厉的雪松薄荷信息素掺杂着深深的寒意席卷这个客厅,暴雪降落。
陆山发出一声惨叫。
裴语心神微动,看向凛冽雪松信息素散发的源头。
不远处,秦烁和秦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也不知道听到多少。
秦深厉声呵斥:“吵够了没有?!”
秦时芳缩了缩脖子:“爸......”
秦烁脸色铁青,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