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他留下最刺激最深刻的影响。

但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被逼到绝境,说出激怒他的话,完全是凭借本能了。

听完她的挑衅,江衍鹤倏忽间,眼睛因薄怒泛红。

他伏低,单手掐住她的脖颈。

充满胁迫意味地,冷冷赞赏她:“很好,你再说一遍,我碰过谁?”

他的手指虚拢在礼汀命脉,扼待发力的模样。

但是并未使劲。

礼汀一瞬间反应过来。

江衍鹤很有理智,非常清醒。

他在和自己演戏,为了让谢策清吃醋。

原来他到现在,依然只想把她推给别人。

察觉到这个事实,没来由地。

礼汀被他拿捏着,居然笑了,孤清又诱惑。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跳荒野雨点一样混乱,呼吸越发稠热。

即使根本没有被压迫,但脖颈愈发滚烫,纤细手指也开始微微发抖。

“好玩吗,江衍鹤?”她喘.息很轻,像月色粼光下奔赴海滩的潮汐,不受控制地把自己抛向危崖巉岩。

她在濒死的情绪里,享受到某种异样的感觉。

虽然在对峙。

但很难解释,被爱到骨子里上位者触碰,会把命浑然抛在脑后,充满孤勇。

在对绝对权威的崇拜里,产生一种从血脉深处感受到的,被压制的,病态的愉悦。

愿意伏低,被掠夺,被占有,被侵略,被规训,被引诱,被献祭,依然甘之如饴。

礼汀没有挣扎。

她像柔顺的食草动物,用脆弱脉搏,感受猛兽的骨节温度。

她在配合他的勒索,清冷道:“有本事你掐死我。”

礼汀难以自抑地往上看。

迷恋地瞧见江衍鹤下颌线凌冽,喉结很适合被舔咬的样子。

她依赖地微微扑棱睫毛,闭上眼睛。

她的世界和感官,被他的手指完全控制。

酒吧的灯光荡漾,昏暗迷蒙。

长久以来的感情越发燎烈,当着别人的面,也能汹涌澎湃。

他身上烟味和荷尔蒙味道铺天盖地,礼汀自愿被吞没其中。

看见她脆弱又柔韧地迎合上来。

江衍鹤心头一阵躁,眼神似疯戾,变得更沉,又用力稍许。

漂亮修长的手指,在她脖颈上越陷越深,甚至出了细汗。

仿佛他指节间的是一碰雪,在灼热下融化掉,只有濡湿的甘露。

还不够刺激,还要再使劲拿捏。

“江衍鹤,你给我住手!”

他们病态地互相作恶,被怒不可遏的谢策清打断。

费澄声也忍受不了,唯一和江衍鹤抗衡的人,被他上手欺凌。

周围好多人,还有闻声赶来的待应,他们急促地拉开他俩。

裴斯年和沈鸿他们,安抚她的声音,礼汀已经听不见了。

谢策清前来关心,心急如焚地询问她,呼吸是否不好受的姿态,她也看不到了。

她眼里只有那个人,那个英狠放肆,劣迹斑斑的坏男人。

江衍鹤眼睛黑沉。

冷静地观赏她被他,操纵灵魂和知觉。

但是他真的只是在演戏。

礼汀知道,江衍鹤为了把她推给谢策清,让谢策清心疼她。

不惜被别人诟病,彻底当恶人。

察觉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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