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落月住的这套大平层当初买的原因不仅是地理位置优越,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物业管理很严格。
没有登记在册的车牌一律不放进小区,朋友进小区拜访需要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等详细信息。
梁越泽常用的那辆黑色suv是徐落月平日里登记过的,这辆红色保时捷还是徐落月第一次见,于是梁越泽只能将车停在门口马路边,和徐落月一起进了小区。
这个小区卖的平方单价很贵,物业费也不便宜,里面的小区绿化、游泳池、篮球场等公共区域都建设的十分不错,徐落月住的栋数在小区的中间位置,要经过一个葡萄藤蔓缠绕的花架。
路边的小灯是不够明亮的,是昏黄的,夜间吹走了白日里的燥热,送来了一缕又一缕清凉的晚风。路上还有小区里的居民在外面散着步,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不远处儿童的打闹声。
徐落月特地挑了一条没人的道,慢悠悠地走着,梁越泽跟在她身旁,脸部充满棱角的线条在这灯光下似乎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她歪头瞧了他一眼,微微咬了咬唇,还是没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车?”
以前梁越泽选哪样东西不都得请教一下她的看法。
“?”梁越泽没听懂,困惑地望了她一眼。
“算了。”徐落月突然泄了劲,提了提脚步加快了步伐想将梁越泽甩在身后。
本就昏暗的灯光更照射不到花架上的密密麻麻的藤蔓下方,徐落月一时忘记了这里地上铺了大大不一的大理石石子儿,她的脚底一滑,本就不太适应这双有点小高跟的凉鞋的她飞速地往一侧倒去。
徐落月赶紧护住自己的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的痛感没有到来,她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瞧了瞧——
熟悉的气味在鼻尖弥漫,腰间一阵滚烫的温热,是梁越泽冲上前揽住了她的腰。
“还不起来?”梁越泽掀了掀眼皮,声音低沉了几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一时之间又闹什么脾气。
徐落月慢吞吞地扶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左脚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刺痛感,她睫毛轻颤,眉毛深深地皱了起来,“好像崴到脚了。”
梁越泽看不清楚她的神色,站在她身前左膝往下蹲了蹲,没好气地说:“上来。”
“天天冒冒失失的。”他轻声咕哝了一句。
原本徐落月看他利索的动作还有点感动,一听见他嘟囔的话感动瞬间消失,她黑溜溜的眼睛鬼灵精怪地转了一圈,右腿半蹲着用力地蹬了一下地面一跃而起紧紧勾住了梁越泽的脖子,双腿缩起来靠在他的腰间。
“你谋杀啊。”梁越泽脖子被倏地往后一拉,他赶紧扣住她的两条细长又白皙的小腿,躬着腰稳了稳。
徐落月整个身子都懒洋洋地贴着他的背部,用膝盖撞他的腰示意道:“起驾。”
梁越泽张嘴又闭上了,懒得理这个人来疯的女人。
梁越泽只抓住了她的脚腕,为了避免她的身体往后掀,徐落月还两只手交叉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知道是过于熟悉,还是其他原因,徐落月对梁越泽的肢体接触毫不抗拒。
梁越泽身上滚烫滚烫的,又是那阵好闻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对徐落月充满了吸引力。
徐落月情不自禁地吸了吸鼻子,像小狗一般在他脖颈周围左嗅嗅右嗅嗅。
温热的鼻息轻轻地拍打在梁越泽的下颌,徐落月毕竟已经是一个发育完全的成年女性,在他背上好似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