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呆怔,追问温鹤,“你什么意思?”
温鹤神情冰冷,“问问你手中的剑吧。”
万物有灵,剑者之剑亦有灵,亲如半身的存在,被拿去结果主人的性命。剑不出问题才怪。
他看着对方被带下去安抚,目光重新回到密沙场里的持盈身上。
还剩四个。
……
但持盈坚持不住了,颤抖的剑身逐渐开裂,下一次攻击中,它将彻底粉碎。
剩下四人欣喜若狂,“再撑会,她马上就要没剑了。”
这几日他们东躲西藏,就是为了避开持盈。如今苦尽甘来,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
“谁叫你惹了众怒。”
“败德辱行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出去后,记得找你师门的人替你报仇。”
“剑道第一大派,沧云派。”
说完这话,几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正要结果持盈时,天边亮起一道白光,许星河大喊,“持盈,接剑。”
那柄三尺青锋落入持盈手中,转眼间战局扭转。
场外江愈白揉着胸口走出阵法,埋怨许星河下手真狠,臭女人是来报私仇的吧。他正要找队伍回归,忽然发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盯着自己。
江愈白:干,干嘛?
这诡异的目光叫江愈白心肝直跳,他哈哈笑了两声,试图缓解气氛,就被自家掌门捉了回来。
江愈白心知自己输了比赛,掌门肯定要大发脾气,面上佯装镇定,嘴巴上是立刻求饶,“师尊我在密沙场过得好苦啊,天天被欺负。”
毕罗宫掌门目光慈爱,温柔似水,搂着江愈白的小手说,“好徒儿,你受苦了。”
江愈白,“……”
您发癫?
……
没有了后顾之忧,持盈不再保留,快刀斩乱麻解决剩下几人,剑尖对准最后一人时,对方忽然歇斯底里起来。
“赢了又有什么用,所有人都在骂你。就算你的剑术天下无双,也抹不去你败坏的品性。”
“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女人,没有人会喜欢你,爱戴你,孤身只影,背负骂名过完下辈子……”
“关你屁事。”
那人正滔滔不绝,被持盈这话给说愣住了,他瞪着持盈,半天挤出一句。
“你会后悔的。”
持盈的回答是她的剑。
那道白光离去,持盈和许星河被一块送出了密沙场,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寂严的声音响起。
“胜负已定。”
一人对九人,这个成绩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再有。密沙场的针锋相对让整个比赛失去意义,寂严看着这些被传送出来的选手。只剩下时间问题。
“还要继续吗?”
许星河摇了摇头,她也觉得这次试炼没意思,大家都追着持盈杀。杀又杀不过,嘴上还逞强。
好像他们杀了持盈就能比持盈更厉害,也更光鲜亮丽。
并且现在,有件事比试炼更重要。
持盈看到了上方的归元君,也看到了温鹤。她与温鹤目光相接,她慢慢垂下脑袋,再次抬眸时,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道君,我想和您谈谈。”
“我醒来时的第一天就打算返回师门。我自知伤势过重,会麻烦你们。是夫人再三邀请,我才留下来。起初我不明白原因,后来才知道,夫人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