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肃静!”现了法天象地的寂严喝道,几个和尚上前,将那位闹事者拿下。对方倒是不反抗,任由鹿苑的人将他带走。
他一路昂首挺胸,跨出大殿时高喊道,“正义万岁。”
“你万岁个头。”寂严忽然伸臂抓人,把人拎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掌门的事,修个多情道骗了三百多个女修,要不是有钱早就被她们撕了。哦,你们掌门的事叫风流韵事,多情道第一人,她一个就遭你们唾弃,要落得身败名裂下场。怎么,只许你家掌门放火,不准她点灯。”
被寂严的法天象地盯上,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方才喊着正义万岁的闹事者这会快晕过去了,哭着求寂严放过,寂严说。
“回去做什么,留下来一起看试炼。”
他将人放到膝盖上,摆明了就是杀鸡儆猴。
待最后一个选手的身影消失在阵中,赤松夫人从殿外回来,施施然坐下,说了一件事。
“方才蔺妹同我讲,说要改道去别处一趟,迟些再来鹿苑。”
她低头端详环游在指间的玉鲤,含笑道,“诸位,好戏即将开场,莫要离场了。”
……
持盈找不到殷情他们。
入阵时间不同,落地地方也不同。密沙场变化瞬息万千,就如人永远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中,回头无用,只能不停前进。
确定一时半会找不到殷情后,持盈决定改行打劫。在找到殷情他们之前,她得有自保力量。比如……
持盈低头握了握手,她得有把趁手的武器。
或许是运气好,持盈第一个打劫对象是熟人,被持盈追了八百里,最后哭着喊着自己没有急支糖浆。
她一见持盈就要哭,“大哥别打我,这次我什么都没有。”
持盈,“……把剑给我。”
“哦。”
她老老实实把剑交出来,又一溜小跑躲到后面的小树林,就剩一个脑袋张望。
持盈没搭理她,入阵前的事让持盈不太高兴,话都少了。得了剑便继续前进,这次,持盈是专门往祭坛方向去的。
上回的经验告诉持盈,那儿一般有人头。
果不其然,还没到祭坛,老远就看见两拨人在打架。动手之前持盈回望后面那条小尾巴,不等开口,对方便了做个捂嘴动作。
如此便好,持盈提剑上路,灵力灌涌到剑身,使得剑意大涨,这股剑意自然被两拨人注意到。待认出来人是持盈,其中一方笑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抢男人的妖女来了,怎么,还想在密沙场耀武扬威。”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别人好心救你,待你亲如姐妹,你这个妹妹做了什么。在姐姐有孕时勾引姐夫,恶心死了。”
另一方比较清醒,“你我可不是她的对手。”
“莫慌。”他说,“你有所不知,她入阵被人夺了剑,眼下手里拿的,估计也是把破剑。剑修无好剑修,便算不得剑修。”
这话说完,两边人马都转了剑尖,齐刷刷指向持盈。持盈一言不发,剑锋偏向其中一方。
密沙场里的剑是和持剑人匹配,持剑人是多少修为,佩剑就多少级。
对持盈来说,手里这把剑极不适手,过低的等级无法承受持盈的剑意,她急需换把更好的剑。
手中的佩剑化为齑粉之前,持盈夺下了对方的本命剑。“借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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