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在外头是扒了一夜的墙头,等天亮才敢回去。睡了一晚的殷少爷心情好上不少,趁殷情听小曲的功夫,持盈被准了回屋休息。
长夏抽空过来瞧她,人是好的,正摸着药丸干吃。她连忙倒水递过去,等持盈咽下了问,“生病了?”
持盈乖乖把药瓶收好,“我没事,不会妨碍到后头试炼的。”
她被扔去思过时,蔺兰十塞了十全大补丸给她,考虑到出来后还有一顿,就没用药性猛烈的丹药,只选了温和滋养的。
长夏不懂,“都生着病,为何还要参加九图大会。”
持盈神情坚定,“因为我想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虽然她很菜,但她也是个剑修。
长夏算是品出剑修的狂热了,她把人往床上摁,“乖乖养伤,这几天给我好好躺着,不准再乱跑。”
长夏这姿态像极了蔺兰十,持盈不敢反抗,只是长夏走时她拉住了长夏的袖子,“能不能不要和殷少讲?”
“他高高兴兴来参加九图大会,就让他开开心心回去。”
长夏听完心肠都软了,多可爱多体贴啊,她心肝都要化了。
“万一被知道了,把玄云收走怎么办,没了玄云我活不下去了。”
长夏,“……”
臭剑修!
……
兴许是药物作用,睡梦间持盈又看见了夫人。她正和自己哭诉归元君的渣男行为。
“他说他只是在给她疗伤,让我不要多想。”
梦里头持盈问她,“真的不考虑和离吗?”
夫人停下哭声,眼神中带着哀怨,她幽幽说,“你懂什么。”
“我夫君修为高深,资质绝伦,他是丹枫岛的主人,统领七十二岛,手段深不可测,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师门都是丹枫岛附属,为了师门,我不能任性。”
“持盈,有时候我真羡慕你,天真单纯,无忧无虑,不知人心险恶。”
持盈没答。
她读书少,看不懂这个世界。
后半段梦境更加凌乱,流产后的夫人情绪不定,时常冲人发脾气。
“我与夫君是云泥之别,能嫁给夫君,是我三生有幸。”
“夫君是爱我的,他只是一时迷失自我,分不清眼前人和心上人的区别。”
“你一直劝我和夫君和离,你是不是喜欢我夫君!”
“持盈,离我夫君远点。”
……
这半日持盈睡得无比糟糕,醒后她在屋里头发了会呆,决定去听殷情弹小曲。
大少爷品味极好,不仅会懂,还会自己弹。
这几天过完后,就是团体赛的最后一场。
这天出门殷情就觉得气氛不对,一群人围着自己指指点点。这些可不是自己请来的气氛组,等到了等候区,那儿的修士更夸张。拉着横幅向裁判声讨。
“我们不要这种人在九图大会上出现。”
“开除持盈,开了她。”
作为东道主的寂严压根劝不住这群人,只能扯着嗓子喊,“九图大会以武为尊,不谈男女之情。”
“不答应,你就是包庇,助纣为虐。你鹿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吵得这么热闹,作为当事人的持盈当然要看看,就见横幅上写着一行字。
‘持盈小三不要脸,勾引有妇之夫,逼死原配。’
长夏火了,“他们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正要上前扯了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