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虎脑袋上的花纹、它尾巴砸地板的动作、还有那威猛中带了一点奶气的叫声……
这不是君侯养的那只猫吗?!
大老虎捕捉到诸葛亮眼中的迟疑之色,愈发不满,把嗷呜嗷呜的叫声换成了“喵喵喵”。
这下荀爽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去年他带着诸葛亮去汝南拜访陈纪的时候,顺便把小老虎带去给吕昭,路上没少揉搓老虎,对它也算熟悉。
荀爽:“这是君侯养的那只……小白?”
两个字的名,只有“白”沾了半边,“小”是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好像是。”诸葛亮想了想,取下腰间悬挂的荷包,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抡圆胳膊使劲儿一扔。
荷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飞过天河上空。
诸葛亮看着荷包远去的影子,又看看自己的手,震惊了:我怎能扔这么远!
大老虎眼睛一亮,倏然起身,“唰”一下旋风似的朝着荷包扑过去,中途它落在玄武的龟壳上,借力一跃,再度飞起,直接把玄武踩回水里。
玄武:“……”
大老虎叼住荷包,落在天河对岸,它回过头,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
没少跟小老虎玩接抛物品游戏的诸葛亮瞬间给出肯定的答案:“是小白。”
大老虎正志得意满时,河里忽然窜出一道黑影。别看玄武背着壳圆乎乎的,实际上身姿灵活得很,它眼露杀气,脖子伸得老长,张开满是细牙的嘴,狠狠一口咬住白虎的腿,把它拖下水了。
诸葛亮竟然从一张毛茸茸的虎脸上看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所有人:“……”
一虎一龟在水下打了起来,声势浩大,水花四溅。
“诸公,请随晚辈来。”诸葛亮当机立断,带老爷子们赶紧走,就不留在这儿围观神兽打架了。
希望朱雀和青龙能相处得和谐一点,千万不要再打起来了!他感到十分心累,诚恳地暗暗祈祷。
另一座梦境中。
深蓝的天幕上挂着一轮满月,月光落入潺潺溪流中,泛起粼粼波光。溪水两岸种满了青翠的竹子,一盏盏造型各异的灯笼悬浮在半空,照亮脚下的路。
吕昭蹲在河边,点燃了一盏荷花形状的灯。她默默许了个愿望,正打算把灯放入河中推走时,动作忽然微微一滞。
同样蹲在一旁,还在笨拙地尝试扎荷花灯的张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女郎?”
“无、事。”吕昭微微一笑,张嘴做了个“嗷呜”的动作,牙齿用力叩在一起,然后她鼓着脸颊,不断地发出轻微的咀嚼声。
张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感觉有谁正在倒霉。
一场透雨之后,春暖花开,万物生发,属官们开始深入各地基层,检查百姓们留存的粮种是否够用,农具有没有损坏需要修补,是否需要租借耕牛,家里有没有特殊情况需要官方救济等,劝说并督导百姓耕地松土,为春种做好准备。
在荀爽等大儒的牵头下,南阳、颍川和汝南三郡的教育事业也开启了全新篇章,新式小学和太学都步入了正轨,学习的氛围愈发浓厚。
“我最近正在研究让普通人自主进入学宫的方法。”吕昭对荀爽道,“如果能成功,即使很久以后我不在了,学宫能也被传承下去,继续造福后人。”
正如吕昭解释过的那样,梦一直存在于某个维度,由千千万万个微小的世界组成,只要有人做梦,它们就能诞生。普通人不借助外力只能在自己的梦里活动,且梦醒后大多会忘记梦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