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细心,发现他只是迟钝,并不是笨,耐心地唤他小名,教导他常识,他才慢慢适应起研究所的生活,后来身体动作跟上大脑思考速度后,白丰敛就不让别人为他操心了。
不过师娘叫他小名的习惯,一直延续下来。
“导师,是我连累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白丰敛想到以前受过的关怀,而导师和师娘现在却因为他东躲西藏,心里的愧疚无法掩饰,极为郑重地道歉。
“你这孩子,一天道三百回歉,现在这情形能怪你吗?我看上层脑子都抽疯了,你没跟着疯,我和你师娘已经谢天谢地了,以后这种话别说了。让你师娘听见,不知道要为你掉多少眼泪,她最心疼你。”
陈唯和妻子没有孩子,完全把白丰敛当作亲子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