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章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只觉得浑身无力又感到寒冷,他有些虚弱地躺在孟庭静怀中,低低道:“让我去,庭静,当我求你。”
孟庭静看着他,却是硬起了十二万分的心肠,冷酷道:“不行。”
宋玉章轻闭上了眼睛。
他喃喃道:“庭静,别逼我恨你。”
孟庭静冷笑了一声,“你恨我恨的还少吗?”
孟庭静叫了人进来给宋玉章打了一针镇定剂,重新插好了输液,等宋玉章再次闭上眼睛,他才道:“外头情形怎么样了?”
“聂家现在是聂青云在管事,据说聂饮冰已经在回城的路上了。”
“宋家的人去了巡捕房。”
“……”
外头天翻地覆地乱套,孟庭静什么也先顾不上管,只守着个昏迷的宋玉章,靠在宋玉章的床头,一直守到了半夜,忽然听到了外头急促的敲门声。
孟庭静立刻警醒地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出门外,仆人面色焦急:“二爷,不好了,聂家二爷来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