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药碗往旁边一推,把新的药碗放了上去,

又伸手试了试殷梳的额温。

见殷梳一切正常,她放下心,端起药碗,要喂殷梳喝药。

“万姐姐我都醒了我没事了,我不要喝。”殷梳摇头晃脑地避开了那碗药,可怜巴巴地撒着娇。

须纵酒劝道:“还是喝了吧,你吸入了那个迷药药性有些霸道,还是喝了放心些。”

万钰彤拿着小勺子搅着碗里的药,她斜瞥了一眼须纵酒,突然轻笑了一声:“小梳,你看人家须少侠没事人一样行动完全无碍,哪像你还躺在床上连个药都不肯喝。”

闻言,殷梳立马不服输地端起药碗,转向须纵酒,豪迈地喊了一句:“干了!”

然后在万钰彤和须纵酒有些震惊的眼神里把一碗药给一口闷了。

午后。

盟主府后院。

昨日米铺的那一场伏击,震惊武林盟。但再怎么精心策划,这场刺杀已成败局。

经过一天的清扫,与这场伏击有关的,几乎包括东市那一整条街的商户里的所有商贩、家眷及仆妇,全都是听命于湮春楼的人,因此全被押回了盟主府。

直接参与伏击的杀手昨日当场就被万家堡制住,今日押回盟主府的都是配合这场伏击的人,大多都不会武功,乌压压的一片人被一串绳结捆在了一起,武林盟的护卫在一旁押着他们,赶他们依次进武林盟的地牢。

人群中除了几个青壮男子,大多都是商户的老板以及他们的家眷,还有一些妇人和孩子,哆哆嗦嗦地被推搡着往前走。

突然之间,人群中有一个中年男子本来眼看着就轮到该进地牢了,他突然回头往后看了一眼,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就甩开了押着他的人,赫然是昨日那个米铺的老板。

他挣开了护卫,跪在地上揪着护卫的裤腿,在地上爬着,苦苦哀求着:“求求你们,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为难我的孩子,放了我孩子吧,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啊!他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只是按照我教他的做而已啊!”

他这一个不管不顾的举动在人群中一下子引起了一片骚动,不少商贩也学着他的样子,跪在地上开口哀求着:“放过我的孩子吧,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瞧见被押送的人居然骚动了起来,围在周围的护卫蜂拥上前,把趴在地上的人、不守规矩的人架了起来。

一个护卫推了一把那米铺老板,讥讽他到:“魔教中人,还分什么少幼?”

其他护卫纷纷附和道:“就是,有胆量策划伏击,就该承担后果。”

“进去吧你!”

这场极短暂的骚乱,就像一滴滴入沸腾油锅的水,带起了一瞬间的水花四溅后,就完全被油锅吞噬不见。

不远处小山坡上,殷梳立在树下看着这一切。

她静默地看着,看着那么一群人被一根绳子串在一起,有点像她手链上一颗颗的珠子。其中还有好多张她见过的面孔,有在树下骑着竹马追逐的那几个孩子,有那条街上铺子里跑腿的伙计,有那天坐在屋檐下给家里人补衣服的小妇人。她看着那个米铺的老板像一只被按住的小鸡崽,扑腾了几下翅膀,就被护卫狠狠地推进地牢里。

“殷姑娘。”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殷梳侧过身,果然看到须纵酒站在她身后。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大夫说你喝了药应该在房内多休息,暂时不宜吹风。”

殷梳垂睫,低声答:“我觉得有些闷,就出来走走,一会就回去。”

须纵酒踌躇着,从衣袖里掏出个东西,-->>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